“三!”
在场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谁都没想到这穿花衬衫的是个真疯子,一言不合就要换命!
义哥紧了紧握著枪托的手。
“二!”
鸡毛猛地转头看向枫哥,却发现这个男人还是一脸云淡风轻,叼著烟,像是打定了主意要束手旁观。
“一!”
“行了。”
枫哥適时出声打断。
“欢子,差不多得了。你说你拿那玩意出来干嘛?这是在鸡毛哥这地盘,咱俩都不够他餵鸡的。”
拿枪对峙的那两人,谁也没动,依旧死死盯著对方。
枫哥的目光转向鸡毛。
鸡毛沉默了几秒,喊了声:“阿义。”
义哥这才狠狠瞪了欢子一眼,不情不愿的把枪口垂了下去。
欢子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將那把小左轮隨手插回了后腰。
“鸡毛,这事说白了,不就是个面子问题吗?”枫哥站起身,走到院子中央。
“这小子没权没势,是个外人,把三十二社的人砍了,传出去,大家脸上无光,队伍不好带,我说的对不对?”
鸡毛沉默著,算是默认了。
“那好解决。”
枫哥笑了笑。
“让这小子,加入三十二社,不就得了?”
一句话,让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这样一来,就是社团內部的矛盾,是自己人內斗。自己人关起门来解决问题,总比让外人看笑话强吧?”
外面的人砍了社团成员,那是天大的仇,不弄死不罢休。
可要是自己人內斗…那性质就完全变了,外人確实没屁话可说了。
鸡毛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这个方案,既保全了他执行规矩的面子,又给了海鸥这个现任社长一个台阶下。
他憋了半天,才生硬说道:“叶老板倒是出了个好主意,可这三十二社,是想进就进的吗?”
“入社条件是什么来著?”枫哥像是忘了,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海鸥。
海鸥立刻心领神会,上前一步,接上了话:“个人实力,或者背景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枫哥一指我:“这小子,一个人,砍了你们三十几个,够不够能打?”
我顺手挠了挠屁股,一脸尷尬。
然后,枫哥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至於背景,我,够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