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哥轻笑一声,没回话。
气氛再次陷入僵局。
“行啊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轻佻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一直站在枫哥身旁没说话的欢子,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径直走到那条藏獒面前。
那畜生似乎感受到了来者不善,压低了前身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。
“拿畜生来压人,”欢子目光扫过鸡毛和义哥,脸上带著玩味的笑。
“你们林山这规矩,还真是挺別致的。”
鸡毛眉头皱了起来,打量著这个穿著花衬衫、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人,语气不善。
“你是哪根葱?这有你说话的份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欢子耸了耸肩,手伸进了外套的內兜里。
动作很慢。
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海鸥那一帮人,都集中在他的手上。
一把精致小巧的银色左轮手枪,出现在他手中。
在那阴沉的天色和骯脏的环境里,泛著死神饰品般冰冷的光泽。
欢子將枪口不偏不倚对准了那条藏獒的眉心。
侧过头,衝著我一笑。
“小子,你儘管来。”
“这臭狗今天要是敢动你一下。”
“我当场就毙了它。”
全场死寂。
就连那条原本凶相毕露的藏獒,呜咽了一声,夹著尾巴往后缩了缩。
鸡毛脸上的笑意停住了。
他身旁的义哥,反应极快。
拎著手里的短杆猎枪,抬起黑洞洞的双管枪口,对准了欢子的脑袋。
“你敢开枪。”
义哥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我保证,让你给它陪葬。”
面对枪口,欢子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,手指搭上了左轮枪的扳机。
“好啊,我数三二一,大家一块开枪,怎么样?”
“来啊!谁怕谁?你以为老子不敢?”义哥眼睛里凶光毕露。
“对嘍,你就是不敢。”
欢子笑得更欢了,提高了音量,中气十足的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