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鸥立刻点头,態度恭敬:“叶老板,自然是够的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枫哥摊开手,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。
我感觉这老小子肯定在登门之前,就把这套说辞想好了。
先让欢子用枪把局面逼到绝路。
再拋出一个谁也无法拒绝的完美方案。
一压一放,把所有人都拿捏得死死的。
鸡毛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。
“行了。”
枫哥没给他机会,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,亲热得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兄弟:“咱社长都发话了,咱俩都是社团出来的老前辈,就別死拿著规矩不放了。”
“走,这事算是了了。咱老哥俩好些年没见,进屋敘敘旧,我正好有点私事跟你谈。”
鸡毛脸上阴晴不定,但枫哥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,面子理子都给足了。
当著这么多小弟的面,他也不能露怯。
“行,叶老板请。”
两人就这么勾肩搭背,朝著那间贴著红对联的平房走去。
海鸥、欢子、义哥,还有我们这一大帮人,全都被留在了院子里。
吱呀一声。
那扇红漆木门被关上,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刚一进屋,枫哥就鬆开了手。
自顾自往前走了两步,看著屋里那张蒙尘的八仙桌和几张条凳,像是在打量著什么。
鸡毛站在他身后,沉声问道:“叶老板,是有什么私事要跟我谈?”
枫哥背对著他,笑了。
隨手抄起旁边一张长条凳。
然后。
他猛地转身,胳膊抡圆了,手里的木凳带著风声,结结实实砸在了鸡毛的头上!
砰!
一声闷响!
鸡毛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整个人被砸得一晃,鲜血顺著额头就流了下来。
他踉蹌著想扶桌子。
枫哥一步跨上去,抓住鸡毛的头髮,狠狠往那张八仙桌上一摜!
咚!
桌上的茶壶茶杯震得乱跳。
枫哥按著那颗满是鲜血的脑袋,把鸡毛的脸死死压在桌面上。
声音平静。
“干你妈的。”
“老子忍你很久了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