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,他伸出手指,虚空点了点我的手掌:
“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?”
“鸡毛这种人,不会让你好死的。他会先敲碎你的手指骨…”
“把你弄成个废人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描绘著最残忍的画面。
“嚇唬你爹?”
我大脑一阵眩晕,但嘴上绝不认输。
我想都没想,张嘴就是一句顺口的国骂:
“我操你姐的!”
骂完这句,我感觉胸口那口恶气稍微顺畅了些。
反正都要死了。
管他姐是谁。
先骂了爽爽再说。
然而。
妖秀原本那张带著戏謔笑意的脸,在听到这几个字,僵住了。
笑容像是块被打碎的玻璃,一点点剥落。
他定定的看著我。
那眼神里,有错愕,有阴沉,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…荒谬。
那表情,就像是被踩到了最隱秘的尾巴。
他缓缓站起身。
再没了刚才的从容。
“真该让你烂在这鸡场里。”
说完这句话,妖秀转身就走,不再理我。
我是真不知道。
这几个字咋杀伤力这么大?明明我还没骂最脏的。
隨即,我心中涌起一股报復的快感。
骂得好!
骂的就是你全家女性!
都要死了,还要什么素质?
老子就是个粗俗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