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这么说,但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这两伙人聚在一起之后,谁也没急著动手。
这是什么情况?
唱大戏吗?
按照常理,不应该直接把我剁吧剁吧,餵了那条叫小黑的藏獒吗?
我正胡思乱想之际,养鸡场那扇柵栏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两道身影闯进视野。
“操,这路是真他妈难走。”
一道抱怨声传来,欢子抬起脚,在门槛上蹭著鞋底的烂泥。
他那双白色的休閒皮鞋,此刻已经糊成了泥土的顏色。
似乎很嫌弃这里,他抖开手帕捂住口鼻,眉头微蹙。
走在前面,正是枫哥。
脸上掛著没心没肺的笑,目光在院內眾人身上扫过,像是逛自家后花园。
那些手里拎著钢管、砍刀的汉子,在他眼里仿佛不存在。
来到我身前。
“哟,浩子,练倒立呢?”
枫哥吹了声口哨,语气轻鬆。
“这姿势够別致的。”
我张了张嘴,鼻子一酸,眼泪都差点出来。
枫哥。
快点吧。
別再废话了。
再这么吊下去,我感觉脑浆子都要从鼻孔里流出来了。
鸡毛坐在旁边的条凳上,一动不动。眯缝著眼,审视著这两个不速之客。
海鸥和他身后的三十二社眾人,脸上的表情则变得有些微妙。
特別是海鸥,他看向枫哥的眼神里,带著明显的诧异。
人的名,树的影。
叶枫这个名字,在市里或许只是个开娱乐城的叶老板。
但在林山这片地界,那些老资歷的混子,谁不知道这曾经也是名狠角色。
太多人或多或少,听过他的传闻。
即便封刀多年,余威犹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