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?
为什么我这个罪魁祸首就在眼前,反而没人急著动手了?
一种智商被羞辱了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“草!”
他气愤的將手里的钢筋狠狠甩进泥地里,愤愤不平的转身走开。
“海鸥,怎么?心软了?”
鸡毛吐掉嘴里的菸头,似笑非笑。
海鸥回过头,脸上重新掛起那副儒雅隨和的笑容:
“不著急,鸡毛哥的地盘,弄脏了,还得麻烦您清理,不合適…”
两人交谈的功夫,妖秀走到了我身前。
即使在这样泥泞不堪的地上,他的步伐依旧带著种与生俱来的从容。
甚至可以说是优雅。
在我眼中,他一直是个怪人。
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外面,他总是游离在喧囂之外。
此刻。
他走到我面前,没嫌脏,缓缓蹲了下来。
我努力抬起眼皮。
近距离看,这傢伙长得確实有点那种富家公子的阴柔气。
皮肤白得不像是在林山混日子的。
他的眼神很平静,没有鱼雷那种恨意,也没有海鸥那种权衡利弊的算计。
“真狼狈啊,刘浩杰。”
妖秀轻声说道,嘴角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我看著他那张乾乾净净的脸。
再想到自己满身泥浆血污的德行,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。
老子现在是落魄了,但还轮不到你个小白脸来嘲笑。
別以为刚才拦了鱼雷一手,我就得感激你。
鬼知道你心里打什么算盘?
“呸!”
我梗起脖颈,哪怕血丝糊住了眼睛,也凶狠的瞪回去。
“狼狈怎么了?”
“至少老子敢拿刀换命。你呢?跟在別人屁股后面闻味的哈巴狗?”
妖秀没生气。
点了点头,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:
“很好,嘴还是那么硬,看来脑子没被打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