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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征初战（第5页）

石祥祯，广西桂平人，金田起义老将，骁勇善战。然此人勇有余而谋不足，与赖汉英之风格迥异。

咸丰四年三月，湘军与太平军战于湘潭。

湘潭者，湖南要冲，湘江之畔之重镇。湘军欲保湖南，必先守住湘潭。太平军欲入湖南，亦必先取湘潭。

两军于此地遭遇，大战一触即发。

曾国藩亲临前线督战。他身着便服，乘小舟往来于水师各营之间，鼓舞士气。

"诸位将士！"曾国藩站在船头，对水师将士高声言道，"贼寇猖獗，荼毒生灵，毁我孔孟之道。今日之战，非为功名，乃为天下纲常而战！本侍郎与诸位共进退！"

湘军将士，闻言士气大振。

太平军方面，石祥祯率陆军扎营湘潭城外，太平军水师泊于湘江之中。

三月十九日，湘潭之战打响。

湘军水师率先发起攻击。

湘军水师虽新建不久，然将士训练有素，战船坚固，火炮精良。太平军水师之船，多为征调之民船，改装而成，远不如湘军水师之精锐。

两军水师交战于湘江之上。

湘军水师以火攻为主，以火船冲入太平军水师船队，纵火焚烧。

火光冲天，烟焰张天。

太平军水师大乱。

石祥祯在岸上望见水师大乱，大惊失色，急派陆军驰援。然湘军陆军亦同时发起进攻，太平军陆军腹背受敌，阵脚大乱。

激战三日。

太平军水师几全军覆没，战船被焚者数百艘。陆军伤亡惨重，石祥祯率残部突围北撤。

湘潭之战，太平军惨败。

这是太平军自金田起义以来，罕见之重大失利。

捷报传至北京，咸丰帝大喜，下诏嘉奖曾国藩及湘军将士。

曾国藩之名，由此震动天下。

天京，东王府。

杨秀清接到湘潭战败之报，面色阴沉。

他将战报掷于案上，对陈丕成道："你看，出问题了。"

陈丕成已看过战报，心中震撼不已。

湘潭之败，非寻常之败。太平军水师几乎全军覆没，这意味着太平军在长江上游之水权，受到严重威胁。

陈丕成道："东王，湘军……湘军不好对付。"

杨秀清点头："你说得对。曾国藩此人，不可小觑。他练的这支湘军，跟绿营兵不一样。绿营兵不堪一击，湘军却能打仗。这是本军师始料未及的。"

陈丕成问："东王打算如何应对？"

杨秀清沉吟半晌，然后道："换将。湘潭之败，石祥祯难辞其咎。西征之事，须换更有能力之人去统率。至于曾国藩——"他顿了顿，"本军师会派人去研究他。此人不除，必为大患。"

五、陈丕成的训练

湘潭战败之讯传来不久，杨秀清召陈丕成至东王府。

"丕成，本军师要交给你一个任务。"

陈丕成拱手："东王请吩咐。"

杨秀清道："天京城中，有一批童子兵。这些孩子，年纪虽小，然皆是天国的种子。本军师要你负责训练他们。"

陈丕成一怔："童子兵？末将……末将未曾训练过孩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