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作为将军曾经的亲信,言罢立刻怒斥。
“好,既然你提到能力,在下就先代将军教训你们这帮不知死活的兔崽子。”
话已至此,立时剑拔弩张。
“尽管放马过来。”
眼看双方赤手空拳迎上,管家慌忙从外步回,看了眼灵堂前的娇小姐,又瞧了瞧撩袖子的众人,焦急劝。
“顾大人,曲副将,你们别打啊。”
回以他的是恶狠狠的四个字。
“休得多言!”
管家霎时没了主意,望着始终没吭声的邬家小姐,哑口无言。
邬婵定定瞧着,纤手不自觉收拢。她虽为将门之女,却一直被父亲保护得极好。不让沾半点武艺,更别说她这小身板儿。再者就算有身手,面对这样一帮男人也是吃力。
于是满屋子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就这么看着他们打斗。
室内传来瓷盏碎裂声,倏地从头顶飞过。下人们面面相觑,既不敢劝,也不能坐视不理。一来二去,灵堂内瞬间乱成一锅粥。正当所有人都不知该怎么办时,门外突然传来厉声。
“靖武王到!”
此话一出,大伙忽而顿步。
曲松的手就在顾谌脖颈前,而对方也不甘示弱,拳头袭向额头。
空气凝结了一阵,见他们还没有停手的意思,外头继续高声。
“王爷在此,谁敢放肆?”
闻听此话,一行人终于停下。收敛神色,话不多说躬身叩拜。
“参见王爷。”
风从门缝中灌入,日光斜射,周遭渐渐陷入宁静。
只见来人面色冷凛,轮廓如刀削,身型颀长。一袭墨黑色镶边长衫,英俊内敛,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这人就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三弟,靖武王萧拓。
在场之人对他并不陌生,知他在各大战场上的狠劲,又知他向来杀伐果决,目中无人。便老老实实,不敢吭声。
灵台下的邬婵一眨不眨回头,手里攥着纸钱,默不作声。
顾谌见他前来,思量他与将军的关系,便像抓到救命稻草,忙着拱手上前。
“王爷,您可得替咱们将军做主,这几人以邬家令归属为由大闹灵堂。属下出于情义,不得不动手阻拦,还望王爷明鉴。”
听了这席话,曲松不禁皱了皱眉。
谁都知道萧拓年少时便与邬衡一起边境抗敌,彼此之间亦师亦友。如今揪住这个由头,可不得为他出头。
果不其然,话一说完,男人挑眉看了过去。
“是谁?胆敢过问邬家之事?”
知是冲自己而来,曲松赶紧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