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王爷,卑职万万不敢。只是手牌并非邬家家事,而是邬家军上上下下的事。敢问王爷,卑职何以不能过问?”
他倒不怕死,一根筋地横冲直撞。
萧拓就这么盯着他,神情不见喜怒。
“哦?”
只一个字,所有人都屏息望去。
男人厉目横扫,不紧不慢踱到曲松跟前。
“听你刚才放话,邬家令能者居之。本王曾属军中总将,可否与你论个高低?”
底下人闻言色变。
“王爷息怒,下臣不敢。”
瞧这恭敬的态度,萧拓根本没给他反抗的机会,冷冷一笑。
“既如此,让本王试试你的身手。”
撂下这话,拳头立时送了出去。
靖武王虽是皇亲贵戚,却自小在军营中长大。早在太上皇南征北战时就习得一身本领,其身手放在军队中都是属一属二。
曲松见势本能闪开,完全没想到他会亲自动手。自己落到不上不下的时刻,没法子,只能硬着头皮接招。
作为邬家军里的副将,他倒也挺能打。可惜动作快不过萧拓,随着迎面而来的右拳直抵咽喉,男子晃神躲开。下一刻脚尖来到胸膛,还未等他出招,对方已经一脚将他踩翻在地。
感受这一力道,鲜血顷刻间从口中流出。不远处的邬婵见状一滞,望着曲松瞪眼无力的模样,心中一阵愕然。
想不到他身手竟如此凌厉。
伴随这一阵势,男人脚底碾压,不费吹灰之力,扫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人。
围上来的侍卫见状很快将曲松拖了出去,其他人呆愣半响,得一个眼神。纷纷跪地告饶,连滚带爬退出门外。
折腾片刻,灵堂前又恢复了先前的氛围。僧侣的诵经声是时候响起,衬着冰冷的棺木,有种悲伤落寞的气氛。
仆人上前收拾残局,把打碎的瓷盏整理送出。
留下那火盆前的小丫头,静静凝望,好半天才回过神。待男人走近,躬身行拜谢大礼。
她始终没开口说话,模样又乖又淡定。靖武王的侍从小心看了她一眼,又瞧了瞧自家主子,和颜悦色道。
“这位便是邬姑娘了,我家王爷一点心意,还望姑娘节哀。”
说罢掏出厚厚一叠奠礼。
婢女颔首帮忙接过,听他又道。
“将军已逝,姑娘年纪尚轻,往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给王府去信。”
这话是代主子说的,邬婵不敢怠慢,沉默良久,方才趴在地上恭恭敬敬。
“多谢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