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皮肤褶皱包裹着的、小小的、敏感的、像一颗未成熟的豆蔻一样的阴蒂。
他拨开了那层薄薄的皮肤褶皱,让那粒充血挺立的、浅粉色的小肉粒完全暴露出来。
我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
“不——不要碰那里——求你了——不要碰那里——我会——我会——”
我说不下去了。
我会死。
我想说“我会死”。
如果他的手指碰上那里——如果他在我的阴蒂上施加任何一点点的压力、任何一点点的摩擦、任何一点点的刺激——我会死。
不是因为生理上的死亡,而是因为——那种快感会杀死现在的我。
那个在我的身体里沉睡的、我一直用道德的铠甲紧紧包裹着的、从不敢正视的欲望,一旦被唤醒,就会像破茧的蝴蝶一样,撕碎我全部的伪装、全部的矜持、全部的“不要”。
我不想被唤醒。
我想继续沉睡。
我想继续做那个保守的、害羞的、做爱要关灯的苏婉。
我不想看到自己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是什么样子。
我不想看到自己那张说着“不要”的嘴在快感的浪潮中张开,发出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。
我不想看到自己那具一直被我藏在宽大家居裙下的身体,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下颤抖、痉挛、潮吹。
我不想看到。
阿凯没有停。
他的指尖轻轻地、几乎不可察觉地按在了我的阴蒂上。
“啊——!”
那声呻吟不是从我的喉咙里发出的——是从我的骨髓里、从我的血液里、从我的每一寸皮肤里涌出来的。
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,猛地向上弓起,腰部离开床面,脊椎弯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,整个人像一座拱桥一样悬在半空中,只靠肩膀和脚跟支撑着身体的重量。
然后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——不是那种细微的颤抖,而是像癫痫发作一样的、剧烈的、控制不住的、全身性的痉挛。
我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,一下一下,像被电击了一样,每抽搐一下,就会有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我的阴道口被挤出来,顺着会阴往下淌,滴在床单上。
阿凯的手指没有离开我的阴蒂。
他的指尖保持着那个轻柔的、恰到好处的压力,开始在阴蒂上画圈——缓慢的、耐心的、精准到令人发指的画圈。
一圈。
两圈。
三圈。
我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剧烈地弹跳、扭曲、翻滚。
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,指节白得像骨头从皮肤里刺出来。
我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,长发散落得到处都是,几缕头发被我自己的眼泪和汗水粘在脸上,像一条条黑色的、潮湿的伤疤。
我的嘴里不停地发出声音——不是词语,不是句子,而是一种原始的、动物般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嗯——不要——不要——啊——求你了——啊——不要——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!”
小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她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毯子依然裹在她身上,但她的胸脯从毯子的缝隙里露出来,白得刺眼。
她看着我——看着她男朋友的手指在我双腿之间活动——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那个表情不是嫉妒。不是愤怒。甚至不是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