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的眼泪涌了出来。
不是因为疼——他的触碰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是因为羞耻。
因为那声呻吟——那声我没有控制住、没有忍住、没有藏起来的呻吟——暴露了我。
暴露了我的身体有多敏感,暴露了我的皮肤有多饥渴,暴露了我那张说着“不要”的嘴和那个发出呻吟的喉咙之间有多么可耻的分裂。
“婉婉。”陆霆的声音从床尾传来。很轻很轻,但我听到了。
我偏过头看他——他的脸依然藏在阴影里,但我看到了他的眼睛——小夜灯的光从侧面照着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,还有别的什么——那种光我见过,在他们的婚床上,在他说“我爱你”的时候,在他进入我身体的时候。
即使在阴影里,即使在他刚操完另一个女人的此刻——他看着我,眼睛里依然有那种光。
我哭得更凶了。
阿凯的手指在我阴唇上缓慢滑动,从下到上,从上到下,沿着那条湿润的、柔软的、正在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的缝隙,一遍一遍地描摹。
他的指尖精准地压在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——不是粗暴地按压,而是轻柔地、试探性地、带着一种近乎科学研究般的精准和耐心,探索着我的身体。
他能感觉到的——我能从他的呼吸声里判断出来——我能感觉到的:我的阴唇在他的指腹下慢慢充血、肿胀、变得更加柔软和湿润。
原本紧闭的两片嫩肉开始像花瓣一样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更嫩的、更湿润的、更深色的内壁。
那些内壁上布满了细小的、敏感的、几乎一碰就会引发全身痉挛的神经末梢。
他的手——那只粗糙的、带着烟味的、不属于我丈夫的手——正在一寸一寸地占领我的身体。
我的眼泪没有停过。
从阿凯的手指第一次触碰我大腿内侧开始,我的眼泪就没有停过。
它们不间断地从眼角滑落,淌进耳朵里,淌进头发里,淌进枕头上小薇留下的橙花香水味里。
我的眼睛因为流泪而红肿、干涩、刺痛,每一次眨眼都像有砂子在磨。
但我停不下来,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,一波一波地涌出来,仿佛要把我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哭干。
“不要——不要——不要——不要——不要——不要——不要——不要——不要——”
我又开始重复那个词了。
不是因为他弄疼了我——他没有。
是因为我的身体在背叛我。
我感觉到了——我感觉到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、温热的、潮水般一波一波冲刷着神经末梢的感觉。
那是快感。
尽管我说着“不要”,尽管我在流泪,尽管我恨这一切——我的身体正在为这个陌生男人的触碰而准备着。
阴唇在他的指腹下张开,阴道口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,透明的、黏滑的、带着微微腥甜气息的液体,从我体内涌出来,濡湿了他的指尖,濡湿了我的大腿根部,在床单上洇出一块比一块更大的湿痕。
陆霆还在看。
我知道他在看。
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——那双我熟悉了四年的眼睛,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他妻子最私密的地方,盯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如何在那片湿润的、柔软的、正在绽放的皮肤上滑动。
他在看。
在看着另一个男人用手指打开他妻子紧闭的阴唇,看着那些从未被第二个人看到过的嫩肉暴露在灯光下,看着他的妻子——那个连做爱都要关灯的妻子——在另一个男人的触碰下,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,一点一点地、不可逆转地绽放。
我的小腹开始抽搐。
不是因为我在高潮——不是。
是因为那种持续的、耐心的、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点的触碰,让我的身体陷入了一种持续的、快要溢出来的紧绷状态。
像一杯被倒得太满的水,表面张力让它勉强没有溢出,但只要再加一滴,只要再多一点点的刺激——就会全部倾泻出来。
我感觉到了那“一滴”正在靠近。
阿凯的手指找到了我的阴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