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——像一个老师在观看学生的考试,像一个前辈在评估后辈的表现。
她全程没有看陆霆。
从始至终,她的目光只在我和阿凯之间移动,偶尔落在陆霆身上,但只是一扫而过,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背景装饰。
“你老婆水好多。”小薇对陆霆说,声音很轻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“比你想象的多吧?”
她没有等陆霆回答。
她低下头看我,那个表情不再是轻蔑了——是某种更温和的、近乎同情的东西。
“别忍了。”她说,“越忍越难受。你想叫就叫,想哭就哭,想高潮就高潮。没人在乎。”
没人在乎。
她说没人在乎。
是的,没人在乎。
陆霆不在乎我叫不叫——他甚至希望我叫得越大声越好,因为那证明了他的计划是成功的,证明了他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也能得到快感,证明了他不是唯一一个从别人身上获得满足的人。
小薇不在乎我叫不叫——她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,她只是好奇我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崩溃。
阿凯不在乎我叫不叫——他只是在完成他的部分,兑现他的承诺,享受他的战利品。
没人在乎。
我真的叫出来了。
不是因为我决定要叫——是因为我已经忍不住了。
阿凯的手指在我阴蒂上的画圈越来越快、越来越精准、越来越不留余地。
他的指腹压着我最敏感的那一点,用一种近乎残忍的、不肯让我喘息的节奏,一遍一遍地碾压、摩擦、刺激。
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,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、更猛、更不留情面。
我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航行的小船,被巨浪抛上抛下,随时都会倾覆、沉没、消失在黑暗的海水里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!”
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尖锐,越来越没有顾忌。
那些声音从我的喉咙里冲出来,尖锐的、沙哑的、带着哭腔的、像某种濒临死亡的野兽发出的最后的嚎叫。
我的手从床单上移开,抓住了阿凯的手腕——不是推开,而是抓住,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。
我的指甲陷进他小臂的皮肤里,留下一道道红痕,但他没有喊疼,甚至没有皱眉,他只是继续用手指在我阴蒂上画圈,继续把我往那个深渊里推。
我感觉到了。
那股力量从我的小腹深处涌上来,像一座沉睡了亿万年的火山突然喷发。
岩浆从地心涌出,沿着我的血管、神经、肌肉纤维,一路向上、向上、向上,烧毁了一切理智、一切控制、一切“不要”。
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
所有的肌肉在一瞬间收缩——腹部、大腿、小腿、脚趾、手臂、肩膀、脖子——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,在风中剧烈地颤抖,发出尖锐的、几乎听不到的嗡鸣。
然后——所有的力量在一瞬间溃散。
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崩断了——所有的张力在一瞬间释放,变成一种彻底的、完全的、不留余地的瘫软。
我的身体从那个紧绷的拱桥状态猛地摔回床上,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那里,大口大口地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双腿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刷着我的身体,一波接一波,一波比一波猛烈。
从阴蒂开始,向四面八方扩散——向上蔓延到小腹,让小腹的肌肉剧烈地抽搐;向下蔓延到大腿,让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痉挛而发麻;向四周蔓延到髋骨、臀部、腰际,让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一种持续的、无法控制的、近乎疼痛的快感浪潮中。
我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——不是那种缓慢的、有节奏的收缩,而是快速的、痉挛般的、一下接一下的抽搐。
每抽搐一下,就有一股透明的、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被挤出来,不是尿液——我知道不是——是那种只有在极度的、持续的、长时间的刺激下才会分泌的、稀薄的、水状的液体。
床单上那块湿痕在扩大——从硬币大小变成了巴掌大小,从巴掌大小变成了比我的手掌还大,浅蓝色的布料被浸成了深蓝色,湿漉漉地贴在我的臀部下面。
而我的嘴——那张半小时前还在说“不要”的嘴——此刻正大大地张着,发出一种沙哑的、破碎的、像是哭喊又像是呻吟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