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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寸止地狱与惩罚（第5页）

“这、这是怎么了？”妈妈连忙起身迎上来，看着言言这副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大病或剧烈运动后的模样，又看看两个女儿虽然也有些喘，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红润的……兴奋？

“哥哥他……”霖霖抢先开口，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“担忧”和“无奈”，声音清脆，“在迷宫里面跑得太急了，想找捷径，结果不小心……好像把脚扭了一下。”她说着，还轻轻碰了碰言言垂着的一条腿。

涵涵也连忙点头附和，表情纯良：“嗯，差点摔倒，吓了我们一跳。不过应该不严重，就是有点脱力……”

言言被两人架着，听着她们面不改色地编造谎言，感受到手臂上传来她们暗暗用力的钳制，以及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、被过度榨取后的空虚和酸痛，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，更别说反驳了。

他生怕自己一开口，这两个“恶魔”又会想起什么新花样，再把他拖回那个植物丛生的角落里“强制治疗”一番。

他只能含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。

爸爸上前检查了一下言言的脚踝，没发现明显红肿，只当是肌肉轻微扭伤加上惊吓脱力，便也没深究，只是嘱咐下次小心点。

夕阳开始西斜，游乐园的灯光渐次亮起，渲染出与白日不同的梦幻氛围。

玩了几乎一整天，大家都有些累了，尤其是经历了“惊涛骇浪”和“迷宫探险”的三个孩子。

爸爸提议去一家他早就看好、据说味道很不错的中高档西餐厅吃晚餐，算是慰劳大家。

餐厅环境优雅安静，灯光柔和，空气中飘荡着舒缓的钢琴曲和食物香气。

他们被领到一个靠窗的卡座，沙发式的座椅很宽敞。

自然而然地，爸爸妈妈坐在了一侧，言言则被安排和父母同坐，两个女孩坐在对面。

长长的餐桌布垂落下来，几乎触及地面，形成了绝佳的视线屏障。

精致的餐具、摇曳的烛光、穿着得体制服的服务生……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式而安宁。

点完餐后，等待上菜的时间。

言言低着头，默默喝着柠檬水，试图让自己从下午那场“噩梦”中彻底恢复过来，忽略掉下身依旧隐隐的酸胀感和某种难以启齿的、被彻底“使用”过后的微妙感觉。

然而，坐在他对面的霖霖和涵涵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那眼神里没有了下午在迷宫里的狠厉和报复后的畅快，却多了一丝恶作剧的、跃跃欲试的光芒。

餐厅？

公共场合？

爸爸妈妈就在旁边？

这似乎……是另一个“游戏”的绝佳舞台。

霖霖先动了。

她看似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，穿着凉鞋的脚在桌布下轻轻动了动，然后，极其缓慢地、顺着地毯，朝着对面言言的方向，伸了过去。

几乎是同时，涵涵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。

两只穿着样式相似、颜色不同的凉鞋的脚，一左一右，在垂落的桌布掩盖下，如同两条灵活而悄无声息的水蛇，悄然探到了言言并拢的双腿之间。

言言正端起水杯，忽然感觉到小腿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蹭了一下。

他微微一愣，低头想看，却被桌布挡住。

紧接着，那触感变得清晰——是脚！

两只脚！

一左一右，贴上了他大腿内侧的皮肤，并且开始缓慢地、若有若无地向上移动，目标明确地探向他双腿之间那蛰伏的、尚未完全从下午的摧残中恢复过来的部位！

他浑身一僵，猛地抬头看向对面。

霖霖正拿着一片餐前面包，小口地吃着，眼神专注地看着面包上的黄油，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，表情无辜又自然。

涵涵则微微侧头，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和亮起的霓虹，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恬静柔和。

两人都是一副“与我无关”的娴静模样。

但桌布下的“攻势”却丝毫没有停止。

两只脚已经碰到了他宽松短裤的裤管，并且继续向上，冰凉的凉鞋带和温热的脚背皮肤交替摩擦着他的腿根。

终于，左边的脚动作更加灵巧、节奏稳定的率先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，碰到了那团软肉。

右边的脚动作略显迟疑，力度时轻时重也紧接着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