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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寸止地狱与惩罚（第6页）

言言的呼吸瞬间乱了。

他放在腿上的手猛地握紧，指甲掐进掌心，才勉强克制住没有发出声音或做出大的动作。

他能感觉到，在两只脚的夹击和若有若无的摩擦下，那根可怜的、本该进入深度休眠的肉棒，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、充血、膨胀，把短裤顶起一个羞耻的弧度。

左边的脚（霖霖）显然更加熟练。

脚趾灵活地蜷缩、张开，用柔软的脚心包裹住逐渐硬挺的轮廓，上下滑动，时而用脚跟不轻不重地碾压过顶端。

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，随着她精准的控制，稳定而持续地输入。

右边的脚（涵涵）则生涩许多。

她似乎还在摸索，有时只是用脚背贴着，有时又突然用力踩一下，或者用脚趾笨拙地去勾画形状。

这种不稳定、略带粗暴的触碰，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、充满不确定性的刺激。

两只脚，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和触感，却配合得“恰到好处”——刚好将快感维持在一个令人抓心挠肝的临界点上。

言言能清晰地感觉到射精的欲望在下腹积聚，每一次左边灵巧脚心的滑动或右边偶尔的重压，都让那股冲动逼近爆发边缘，但就在即将失控的前一秒，力道又会微妙地减弱或转移，让他不上不下地吊在那里。

他想并拢双腿躲开，但两只脚如同附骨之疽，紧紧贴着，甚至因为他微弱的抵抗而夹得更紧。

他想伸手去拨开，但手臂刚动，对面的霖霖就抬起眼，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他不敢轻举妄动。

而涵涵则依旧看着窗外，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、得逞的弧度。

牛排上来了，香气扑鼻。

爸爸妈妈开始用餐，偶尔交谈。

言言却食不知味，每一口咀嚼都变得异常艰难。

他必须用尽全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呼吸，不让异常显露出来。

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，握着刀叉的手微微发抖。

身下那处被两只脚持续“凌迟”的地方，早已湿滑一片将短裤浸湿了一小块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

他几乎是机械地、以最快的速度，将自己那份牛排解决掉，然后放下刀叉，声音有些发干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去下洗手间。”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，找个地方解决这快要将他逼疯的欲望，或者至少让它冷却下来。

然而，对面的两个“恶魔”却丝毫不急。霖霖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，小口品尝；涵涵也细嚼慢咽，甚至还和妈妈讨论了一下酱汁的味道。

言言如坐针毡，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
他放在桌下的手，焦急地、隐蔽地做了一个手势——那是他们小时候约定的、表示“急需帮忙”或“有急事”的暗号。

霖霖看到了，和涵涵对视一眼，两人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笑意。

又磨蹭了几分钟，直到言言脸都憋红了，霖霖才用餐巾擦了擦嘴，站起身：“我也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
涵涵也跟着放下刀叉：“我也去。”

三人先后离席。

穿过餐厅走廊，来到相对安静的洗手间区域。

男洗手间和女洗手间分别在走廊两侧。

言言几乎是冲进了男洗手间，确认里面没有其他人后，反手锁上了门。

这是一个单间式的残疾人卫生间。

他背靠着门板，大口喘气，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，试图平复快要爆炸的欲望和紧张感。

几秒钟后，门被轻轻敲响，然后是霖霖压低的声音：“哥哥，开门。”

言言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打开了门。霖霖和涵涵闪身进来，重新将门锁好。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三个人的气息。

言言背靠着洗手池，看着眼前两个“罪魁祸首”，下午在迷宫里的记忆和刚才餐桌下的折磨混合在一起，让他又是恼怒又是无力，但更多的是身体深处无法熄灭的躁动。

他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，哑声说：“帮……帮我解决一下……”说着，就要去拉自己的裤子。

然而，霖霖却伸出手，按住了他的手。

她和涵涵并肩站着，看着言言狼狈的样子，脸上没有了餐桌上的无辜，也没有了迷宫里的狠厉，只剩下一种纯粹的、恶作剧般的戏谑和某种……审视。

“哥哥，”霖霖歪了歪头，语气轻快，“下午在迷宫里……还没‘爽’够吗？这才过了多久，又想要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