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简单,请你离赵秀秀远一点。”何飞扬答道。
“哦?”
莫爭忍不住眉头一挑,又来一个赵秀秀的追求者。
自家这位师姐,在这金庆府演武堂人气高的有些嚇人啊!
不过,金庆府知府,也管不到他头上,他过了今晚就拍拍屁股走了。
“我和秀秀师姐间如何,似乎跟你没有关係。”
何飞扬闻言不禁笑了起来。
他道:“莫爭,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?我为什么站在这里,让你离开赵秀秀?我看上的女人,你还不够资格抢,懂吗?”
莫爭出现在这里还不到一个时辰。
但一个时辰,何飞扬已然能够查到很多的东西。
比如,花十个铜板贿赂门房报信,又比如,以偷袭的手段击败了刘江。
一个来自上阴县武馆剑法高明的弟子。
这足够了。
上阴县武馆是什么小地方?
就算是金庆府演武堂,够资格和他抢女人的也不多。
“我知道你是个很有武道天赋的年轻人,但越是这样,越要珍惜自己所拥有的天赋。人和人生下来就不一样,有的人,一辈子只能普普通通,而有的人,却能一路修炼成为武者,拥有强大的武力和富贵。”
“而还有一种人,生下来就高高在上,可以主宰无数人的生死和命运。”
“比如我爹,他就是这金庆府的天,便是武者,也要听从號令,否则就是死。”
“刘伯,您说是吗?”
最后一句话,他看向了身旁站立的老者。
老者笑了起来,道:“少爷说的是,老爷在这金庆府,可以说是百无禁忌,就算是武者,也能让其生,让其死。当初若非他救我,今日我哪里有福气侍奉少爷?”
他陡然一拳砸向地面。
轰隆!
一声闷响,地面颤了一颤,那青石板铺就的地面,硬生生的被这一拳轰出了个一尺方圆的坑洞,密密麻麻的裂缝顺著那坑洞往外延伸,如蜘蛛网一般,遍布方圆丈许。
这动静顿时惊动了那门房,他探头探脑的欲要观看,然而看见那写著『何字的灯笼时,顿时又把头嚇得缩了回去。
“刘伯是石皮层次的武者,见笑了。”何飞扬看著莫爭,“金庆府很大,夜晚也不安全,每晚几乎都要失踪几个人,也不知道你一个人走路安不安全?”
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他爹是金庆府的天,而他,也可以號令石皮层次的武者趁夜袭杀莫爭,不听话就要死!
莫爭没有答话,只是笑了起来。
石皮层次的武者?
敢当著周宪的面袭杀他?
六扇门金印捕头,正五品,大燕律,正五品以上官员,皆由筋骨境武者担任。
这是硬性条件。
况且,他新买的飞刀,正想去试试究竟是武者的石皮硬,还是他劈碎的力量测试石头硬。
……
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,大门外边,数名青年男女结伴而行,正朝这边走来。
“今天真是长见识了,竟然见到两位凉州演武堂弟子,还都是咱们金庆府的人,厉害,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