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秀秀脸上苦色更甚,这已经不是好了,实在是太好了,毕竟这长亭开阔,看见这一幕的弟子绝不会少。
此事若是传出去后,以后想要纠缠她的人,定然要考虑考虑这一柄剑,考虑考虑自己是不是想落得如刘江一般的下场。
只是將这刘江彻底得罪死了,估计恨上了她两人。
关键是莫爭拍拍屁股走了,无所谓这种仇恨,她可还在此处。
“师姐,莫要忘了答应我的事,要给馆主写信给我討些气血丹来,我可是衝著这句话才出手的。”莫爭打趣道。
“放心,少不得你的好处。”
赵秀秀情知他在说笑,以对方剑法上展露的资质,爹爹绝不会吝嗇培养。
不过她心中却是暗自打定主意,想要向赵奉写信,好好打听一番这位莫师弟的来歷。
小小年纪,剑法如此之快,十八岁前,只怕入微有望。
那样可就了不起了。
闹了这么一遭,在演武堂閒逛的后半程,倒也没有不长眼的敢再跳出来再找事情了。
赵秀秀对莫爭的態度也更为热情,介绍的也更为仔细。
又逛了小半个时辰,莫爭看了个大差不离,將赵秀秀送到了寢房门口,便欲告辞离去。
月色之下,两人站在寢房门口,宛如一对金童玉女,惹来不少艷羡的目光。
“那就再见了,秀秀师姐。”莫爭毫不留恋的说道。
美人虽好,但不是眼下的他能够考虑的。
上阴县家里,还有两个娃等著他赚钱觉醒呢!
“待过些时日放了年假,我再去上阴县看你。”赵秀秀答道。
“那便请帮我向馆主问好。”
说罢,莫爭转身便朝大门处走去。
赵秀秀不禁一愣,什么意思,要我帮他向爹爹问好,不是该他帮我带吗?
……
莫爭大踏步的朝著演武堂门口走去,然而大门口处,却是站著几个打著灯笼的人。
“莫爭!”有人出声喊他。
刘江派来报復的吗?
这是莫爭下意识的念头,不过他也不惧,一个演武堂弟子,能找到的,顶多也就入境武者,甚至入境武者也未必会掺和这种爭风吃醋的小事。
他可是杀过入境武者的人!
不过待他定睛一看,这个念头就消散无踪了。
门口等待的一共四人,为首的是一名衣著华丽、面容俊朗的青年,一看便是富家子弟,他身后四人,是一名老者和三名打著灯笼的汉子,灯笼上尽数写著一个『何字。
很明显,这肯定是金庆府那个世家的公子,不过找我做什么?
“你们是……?”莫爭问道。
“我叫何飞扬,家父何朝辉。”那衣著华丽的青年说道,语气里有几分高高在上。
何飞扬没听过,不过何朝辉?
莫爭只觉得后面这个名字十分耳熟,他稍稍思考,顿时知道了来人的底细。
金庆府如今的知府大人,便叫做何朝辉。
想来这便是他家的公子了,难怪说话这般骄傲。
“原来是知府家的公子,不知找我有何要事?”莫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