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你们注意没有,和师父相熟的叫周宪的那个年轻人,腰悬六扇门金印,只怕已经是筋骨境层次的武道强者了,他看著年龄才多大?”
“我要是有这么厉害就好了,可惜已经过了年纪,剑法入微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突破呢!”
几人说说笑笑,儼然是那丁开山的几名弟子。
却是吃了饭正准备回演武堂。
“我瞧那位周宪师兄,日后未必有那坐在对面的少年厉害。”
一女子忽道:“你们想想,他今年才十四岁,练剑两年即入微,这等资质,只怕到了咱们这个年纪,早便能领悟合一境了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长得也很好看呢。”还有一名女子称讚道。
“哈哈哈,嫣然师妹心动了,不过人家是凉州演武堂弟子,只怕瞧咱们不上。”一位师兄打趣道。
“凉州演武堂怎么了,咱们嫣然师妹也不差,陆氏嫡系血脉,族长是正儿八经的筋骨境武者,跺跺脚金庆府也要震一震哩。”最开始说话的女子答道。
几名师兄都是发笑,唯独唤作嫣然的女子俏脸微红,她平日里年岁最小,虽是大家族子弟,性情开朗,待人和善,是以颇受眾师兄师姐喜爱。
想起今日那唤作莫爭的少年,她芳心微动,心中暗道若是对方大几岁,她还真想要丁师去保这个媒,凉州演武堂弟子可都是香餑餑。
“咦,那里怎么了?”一名师兄忽然指向前方。
这顿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,他们都修炼多年,弱的也是气血境大成,强的都是入境武者了,五感敏锐,目力惊人,借著火光,已然看清了情况。
“是何府的人,何飞扬打头。”
“看,你们看那少年,这不是咱们今天在酒楼撞见的吗,叫什么来著?”
“叫莫爭。”陆嫣然答道。
“哈哈哈哈,还是陆师妹记得清楚,真是巧啊,又遇上了。”那名师姐笑道。
陆嫣然性格大方,也不在乎师姐师兄的玩笑,开口说道:“走,咱们去见见他,方才在酒楼都没说上两句话呢。”
眾人都是应和,对於天才少年,谁都有几分好奇。
……
“年轻人不要自误。”
刘伯看似好心的道:“以后成就武者了,什么样的財富和女人得不到,可得罪了何家?你要知道我家大人可是亲手斩杀过筋骨境武者的,就是凉州府总督大人,对我家大人也是极为看重。不要因为一点小事,就毁了自己的武道。”
“好了,刘伯不必再多说了。”
何飞扬看著莫爭道:“该告诉你的,我已经告诉你了,若是以后还看见你来演武堂寻秀秀,出了什么事,你也莫要怪我。”
“表哥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。
莫爭闻声看去,其他人也都看了过去,望见了丁开山的几名弟子。
“是嫣然小姐,还有她的几位师兄师姐。”刘伯小声说道。
那几名僕人当即露出谦卑微笑,而面对莫爭一直盛气凌人的何飞扬,此时也是面带微笑,看向几人。
金庆府有几大家族,都有筋骨境强者坐镇,传承数代,在当地势力颇大,便是他爹也不敢轻慢。
赵秀秀出身的赵家是如此,这位陆嫣然出身的陆家同样是如此,而且陆家和他家是姻亲,若是他和赵秀秀的事情不成,说不定还会说到这位陆家嫡女身上来。
何飞扬的態度当然不一样了。
“嫣然妹妹,诸位,想不到这么晚咱们在这碰面了。”他笑著打招呼道。
“表哥,没想到你和莫师弟会认识。”
陆嫣然轻轻眨了眨好看的眼睛,娇声道:“小莫师弟,想不到咱们又见面了?”
“小莫师弟?”
听见这个称呼,何飞扬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了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