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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她伊二字的较量与伊字一度占据上风(第3页)

[7]总的说来,这场争论还比较理性,多能平实说理。只有寒冰与孙祖基之间,时有嘲讽对方“不懂逻辑”、“不读书”、“浅人说理”、“乱噪”、“所持的理由,完全没有辩论的价值”等攻击之词。

[8]如梦沈《驳“她”字的研究:难道是刘半农错么》就写道:“上下文固然要看,根据原是要寻,但是有的地方若不用‘她’字代表女身,上下文随便你写的怎样仔细,恐怕人家他要看不懂。”此文载《学灯》1920年4月25日。

[9]这一意见,是刘半农在《“她”字问题》中综合了有关论争的结果。在刘之前,孙祖基就曾指出:第一人称和第二人称是面对面谈话,彼此清楚,“在代名词的属性上,不发生什么问题。不过要用到第三身,却是有些困难,因为第一身和第二身讲话,第三身常常不在此地,必定要借着这个差别,而后能够显露文字的用途。”(见孙祖基:《非“驳‘她’字的研究”》,载《学灯》1920年4月24日“青年俱乐部”栏,也可见《新人》第2号)。梦沈则从另一角度强调:“你”和“我”都只有一人,不会看错,而“他”是代表第三者,“第三者不可胜数”,故必须加以分别。(见梦沈《驳“她”字的研究:难道是刘半农错么?》,原载《学灯》1920年4月25日)

[10]大同:《“第三身代名词”底研究》,转载《新人》杂志第2号。

[11]刘半农的《“她”字问题》一文,最初载《学灯》1920年8月9日,后被《新人》第6号转载。

[12]见孙祖基的《“她”字的研究:刘半农果真是错吗?》和《非“驳‘她’字的研究”》两文。

[13]寒冰:《驳“她”字的研究——刘半农不错是谁错?》。

[14]刘半农1935年出版《半农杂文》时,所收《“她”字问题》一文,将原文“法德文中”的“德”字去掉,把“英文中……多数的抽象名”中的“多数”二字改为“许多”,以避不懂、求严密。

[15]见刘半农:《“她”字问题》一文。此文注明1920年6月6日作于伦敦,载《学灯》1920年8月9日“讨论·商榷”栏,寒冰《续论“她字问题”》一文,于8月12日的《学灯》刊出,后复载《新人》第6号,刘半农此文也被《新人》作为“附录”同时刊出。但应指出的是,1935年,刘半农将《“她”字问题》收入《半农杂文》时,竟完全将原文中仿英语中的“强式”、“弱式”法而制定发音主张作了大幅度修改,提出“‘他’字在普通语区域中,本有两读:一为tá,用于口语;一为tuó,用于读书。我们不妨定‘他’为tá,定‘她’为tuó;改变语音,诚然是件难事,但我觉得就语言中原有之音读而略加规定,还并不很难。”可这一改,寒冰的有些驳论就没有了针对性。《半农杂文》注明此文原载1920年8月9日的《时事新报·学灯》,却并未说明这一重要修改之处。其他的重要修改而未能说明的,还有补充“它”字一事(下文还会谈到)。由于后人多从《半农杂文》了解《“她”字问题》的主张,故以讹传讹者不少。如刘禾所引刘半农的话就出现了类似错误。可见前引刘禾《跨语际实践》一书中文译本,第51页。

[16]寒冰的《续论“她字问题”》一文,原载《学灯》1920年8月12日,后被《新人》第6号转载。

[17]金福申:《代名词他(he)同她(she)》,载《晨报副刊》1921年3月18日“讨论”栏。

[18]陈斯白:《“他”字分化的意见》,载《学灯》1921年10月8日。

[19]寒冰:《续论“她字问题”》,载《新人》第6号转载。

[20]蔡元培此文连载《觉悟》1920年6月27~28日。在查阅《觉悟》和《学灯》杂志的过程中,曾得到沈洁在上海的有力帮助,特此致谢。

[21]同前引蔡元培:《北京国语传习所的演说》。

[22]参见大同《戏剧里第三身女性代名词》一文。在此文中,大同引述陈大悲反对“她”字的具体意见为,该字“虽可使读剧本的人明白阴阳性,但用到台上演时,听戏的人仍不明白”;而用“伊”字,仅一部分人懂得,除非国家统一下一道命令,“从某月某日起,教四万万人对于女性第三身只许称‘伊’,不许称‘他’”,才能做得到。意下这是不可能的事。大同还批评陈大悲一方面笼统反对第三人称性别区分词;一方面在翻译《银盒》时,又用了“她”字,不免前后自相矛盾。此文载《觉悟》1921年6月7日“通信”栏。

[23]孙逊群:《“他”的讨论》,载《学灯》1921年10月27日“青年俱乐部”栏。

[24]孙逊群:《“他”的讨论》,载《学灯》1921年10月27日“青年俱乐部”栏。

[25]龚登朝:《读“他”的讨论》,《学灯》1921年11月2日。

[26]箴:《说她》,载《申报》1922年2月27日第17版。这位作者与此期主持《申报·自由谈》的鸳鸯蝴蝶派代表作家周瘦鹃观点接近。

[27]载《新人》第2号,时间在1920年5~7月。严格地说,孙祖基等人的主要目的是反对回到笼统的不分性别的“他”字上去,至于是“伊”还是“她”,并不是十分在意。如孙祖基就表示,寒冰主张“‘他’字复旧,‘她’字取消,不能成立”,“不过‘她’字本身,以后有没有摇动,这也是一个问题。我以为这个‘她’字,在现时可作为他与X字的过渡效用,究竟还是造出一个新字来的”。(孙祖基:《“她”字的研究——刘半农果真是错吗?》)因此,说孙祖基对“她”字信心不足可以,但说他和梦沈等“也趋向于改用‘伊’字的途径”,就不太准确了。

[28]大同:《“第三身代名词”底研究》。陈望道在《女子性第三身“身次代名词”》中也认为,“将某身次代名词缩小范围,复有历史上的根据。因此,我们就采用‘伊’,不采用‘她’。”(载《觉悟》1920年5月3日)。

[29]此幅以“伊”字作女性第三人称代词的插图,连同前后几副以“他”或“她”字作女性代词的插图,笔者发表《“她”字的故事》一文时,均请沈巍博士帮忙翻拍。出版此书时,在陈一鸣的帮助下,又进行了重拍。

[30]陈望道:《女子性第三身“身次代名词”》,载《民国日报》副刊《觉悟》1920年5月3日。

[31]邹政坚《“驳她字的研究”的讨论》,载《学灯》1920年4月24日。

[32]陈望道:《女子性第三身“身次代名词”》。寒冰和大同等人也有类似诘难。如大同就指出:“‘也’字古写‘它’字,‘他’字即古写‘它’字,‘她’即‘他’,‘她’读‘伊’理由不充足,不如竟用‘伊’字。”(见前引大同:《“第三身代名词”底研究》)。

[33]《大丽花》,载《解放画报》1921年7月30日第13期。

[34]大同:《戏剧里第三身女性代名词》,载《觉悟》1921年6月7日“通信”栏。

[35]钱玄同:《“他”和“他们”两个词儿的分化之讨论》,载《国语月刊》1922年11月20日第1卷第10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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