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跟我有关?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
裴拓天还没来得及开口,裴含烟倒是先轻笑了一声。
“一个死人而已,都死了三年了,还惦记著。姐,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“不过是一个赘婿,至於吗?”
啪!
一记耳光。
比三年前那次更响,更狠。
裴含烟整个人被扇得转了半圈,捂著脸跌坐在地上,眼泪夺眶而出。
裴倾柔站在她面前,怒目狰狞。
警告道: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再敢羞辱我的夫君,后果自负。不管你是谁。”
裴含烟捂著脸看向父亲,嘴唇哆嗦著,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:“爹…”
裴拓天坐在书案之后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活该!打得好!”
裴含烟:“…”
裴夫人赶紧上前把小女儿从地上扶起来,一边揉著她的脸一边不满地白了裴拓天一眼。
“你这老头子,怎么说话的?含烟挨了打你不心疼也就算了,还火上浇油。”
裴拓天双手一摊,面无表情。
“那咋了?”
裴夫人:“…”
裴倾柔站在原地,自始至终没有多看妹妹一眼。
“爹,別管她们。告诉我…夫君身上的秘密,到底是什么?”
裴拓天沉默了片刻,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起身。
“其实,他不是秦忘天。”
“什么秦家帝脉,举世无双。”
“从始至终,他都是被秦家推出来的替死鬼,真实身份是…”
“二十三年前,被逐出秦家镇守天渊的可怜人。”
“秦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