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花布衫,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。炉火烧得太旺,屋里热得像春天,她把领口又解开了一颗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。火光照在她脸上,照在她脖颈上,照在她锁骨上,把她的皮肤染成了暖黄色。 她朝徐磊走过来。 “磊哥,热不热?把棉袄脱了吧。” 徐磊看著她的锁骨。 体內的药效还没退乾净,现在又翻上来了。像是有人在丹田里泼了一桶汽油,那股热流轰地炸开,沿著血管往四肢百骸猛衝。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,喉咙干得冒烟,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,裤襠处顶起了一个帐篷。 穆青看见了他的变化,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。但她没有躲,只是低下头,两只手绞在一起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 “磊哥,要是你想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