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凌风见状,问道:“爹,你不高兴吗?那个废物终於死了!”
秦问天大笑一声,点头道:
“高兴,为父当然高兴。”
“他…终於解脱了。”
秦凌风没有察觉父亲那一瞬间的失神,只是靠在椅背上,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可惜了。”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目光悠远而傲慢,“他要是还活著,就能亲眼看到我如今站在什么位置上…万法神宗亲传弟子,帝主门徒,三重天外第一天才。”
“我倒真想让他看看。”
“单手镇压,绰绰有余。”
秦问天点头。
这话虽然狂,但確实不假。
自从秦凌风崛起,秦家在三重天外的地位如鱼得水,蒸蒸日上。
那些曾经趁秦家危难时落井下石的势力,如今一个个登门赔罪,唯恐秦家秋后算帐。
唯一让他心头隱隱不安的,是秦家名下那些被抵押出去的產业…矿山,灵脉,商铺,至今还在一个神秘人手中。
他查了三年,动用了秦家所有的人脉和渠道,愣是查不出对方的底细。
那个人,现在是秦家最大的债主。
不过秦问天並不慌张,只要秦凌风在万法神宗站稳脚跟,只要秦家稳步壮大,总有办法把那些產业收回来。
…
裴家。
裴倾柔做出了选择。
她选择了红月洞天。三位帝尊给出的条件都无可挑剔,但红月洞主是唯一一位女性帝尊,修行的功法与她冰火神凤血脉最为契合。
更重要的是,红月洞主看著她的时候,只有女人才能读懂的深情。
三日后她便要动身前往八重天,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。
在离开之前,她必须弄清楚一件事。
於是她找到了父亲。
裴拓天似乎早就料到女儿会来,已经在书房中等候。
不仅如此,他还特意召集了裴夫人和裴含烟…
一家四口齐聚一堂,这是三年来头一次。
裴含烟终於走出房间,消瘦了不少。
她瞥了姐姐一眼,心想姐夫都已经死了,跟一个死人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了。
“爹。”裴倾柔进门后连坐都没坐,开门见山地问道,“夫君生前在祖地里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