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名杂役这才如梦初醒,连忙低头哈腰,嘴里说着“是是是,小的这就告退”,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她那翘挺的臀部上瞟,直到退到门口,这才转身离去,临走前还特意没有关严门缝,似乎想再偷看一眼。
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裴心仪站在浴桶前,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点了点那乳白色的水面。
温热的水温恰到好处,带着那股奶香,让她那冰冷的肌肤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。
她缓缓抬起手,褪去了身上最后那一点遮羞布。
那件粉色薄纱顺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滑落在地,堆成一团。
就在这时,只听“咚”的一声轻响,一个硬物从那薄纱的堆叠处滚落,径直掉进了浴桶之中,溅起几朵细小的水花。
裴心仪微微一愣,那是那小二在她离开前,假意帮她整理衣物时塞进去的,她当时心神俱裂,根本未曾察觉。
此刻,那东西在水面上浮浮沉沉,最终缓缓沉底。
她没有多想,抬起修长的玉腿,跨入浴桶之中。
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了她疲惫不堪的身体,那种被温暖抚慰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叹息。
她缓缓坐下,水流没过她的腰肢,漫过她的胸脯,最后只露出那优美的脖颈和那张苍白绝美的脸庞。
然而,就在她坐稳的一瞬间,那酥软的翘臀之下,似乎触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。
那东西正抵在她那最为隐秘的菊蕾入口处,带着一种冰凉而坚硬的触感。
裴心仪心头一跳,伸手向身下摸去。
手指触碰到那东西的一瞬间,她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,那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眸中,终于泛起了剧烈的波动。
她将那东西拿出水面,只见那竟是一根足有手臂粗细的鲸角,顶端被雕刻成了男人那话儿的形状,甚至还带着些许纹路,逼真得让人心惊。
这……这不正是昨日阴无痕用来在她蜜穴肆意玩弄、让她痛不欲生的那个假阳具吗?!
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,裴心仪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炸开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。
那小二竟然以为这是她的随身之物,还特意帮她“收好”放进来!
这简直是……
她咬紧牙关,既羞愤又气恼,手一扬,将那根鲸角假阳具狠狠丢到了浴桶外的地板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那鲸角滚了两圈,静静地躺在那里,仿佛还在嘲笑着她的不堪。
裴心仪闭上了眼睛,整个人缓缓向下滑去,直到那最后一丝发丝都没入水中。
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耳边只有咕噜噜的水声,眼前是一片混沌的乳白色。
她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之中,周围是空荡荡的幽蓝,冰冷、孤寂。
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往下沉,向着那无尽的深渊坠落。
肺部传来一阵阵窒息感,可她却没有丝毫挣扎的念头,甚至连那最后一点求生的本能都在这窒息中慢慢消散。
就这样吧……就这样沉下去……如果就这么死了……该多好……
再也不用面对那些贪婪的目光,再也不用承受那无休止的羞辱……
她缓缓闭上了眼睛,任由那黑暗将她吞噬。
然而,就在那眼睑即将彻底合拢的瞬间,那无尽的黑暗中,忽然划过一丝微弱却顽强的亮光。
那光芒逐渐扩大,化作了一张熟悉的脸庞。
是江惟。
他正站在阳光下,朝着她伸出手,那双眼睛里满是焦急与担忧,拼命地呼唤着她的名字。
“裴姐姐!裴姐姐!”
那声音穿透了层层水波,穿透了生死的界限,清晰地响在她的耳边。
裴心仪那颗原本已经死寂的心,仿佛被这一声呼唤注入了一丝鲜活的力量,猛地跳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