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惟收回了火焰长剑,身上的火焰也渐渐熄灭了。
他对着看台上的观众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擂台。
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裴心仪的身影。
他必须立刻回去看看她。
…………
听雪院裴心仪的屋内死一般的沉寂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不知名鸟雀的啼鸣,凄清而遥远,却怎么也透不进这满室凝固的空气里。
裴心仪便那样呆呆地躺在窗边的软榻上,身上那件淡粉色的轻纱薄衣,早已在之前的蜷缩与挣扎中凌乱不堪,大片的布料皱巴巴地堆叠在一起,却遮不住那底下若隐若现的春光。
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,斜斜地打在她身上,照亮了那近乎透明的纱料,也照亮了纱料下那具曾被人视作圣洁化身、如今却满是斑驳痕迹的娇躯。
她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,仿佛灵魂已经游离于躯壳之外,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是那黏腻的不适感实在太过难熬,又或许是潜意识里那最后一点想要洗净污秽的执念在作祟,她那干涩苍白的嘴唇微微动了动,发出一声极轻、极虚弱的呼唤。
“来……来人……”
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听雪院外面的侍女,此刻听到屋内传来的动静,连忙推门而入。
那侍女一进门,目光触及躺在软榻上的裴心仪,脚步猛地一顿,瞳孔瞬间放大,脸上那原本恭顺的神情瞬间被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错愕所取代。
只见平日里那不染纤尘的裴仙子,此刻正以一种极度颓靡且淫靡的姿态躺在那里。
侍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却又不敢多看,慌忙低下头,眼神闪烁,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她虽不知发生了什么,但这般穿着打扮,这般狼狈模样,再加上从醉仙楼方向传来的那些风言风语……她哪里还能猜不到几分?
只是她万万没想到,传闻中圣洁如仙的裴仙子,竟也会有如此……如此不知廉耻的一面。
裴心仪仿佛根本没察觉到侍女那异样的目光,又或许是她已经麻木到不在意了。
她只是机械地转动了一下眼珠,盯着那低头的侍女,声音依旧平淡得可怕:
“去……叫人准备水……我要沐浴。”
“是……是,仙子。”侍女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,如蒙大赦般匆匆退了出去,连背影都显得有些慌乱。
不多时,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木桶落地的闷响。
两名身材壮硕、穿着粗布短打的杂役,合力扛着一个巨大的浴桶走了进来。
那浴桶足可容纳两三人共浴,桶内盛满了乳白色的热水,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,散发着浓郁的奶香与花香交织的暖意,瞬间驱散了屋内原本的清冷。
那两名杂役原本只是低头干活,并未多想,可当他们将沉重的浴桶稳稳放下,直起腰来想要复命时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软榻,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那一瞬间,两双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,死死地钉在了裴心仪身上。
此时的裴心仪,正缓缓从软榻上坐起身来。
随着她的动作,那本就无法包裹住她那傲人上围的粉色薄纱,更是顺势向下滑落。
肩带滑到了臂弯处,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那对坚挺饱满的美乳失去了束缚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,那顶端的两点粉嫩更是直接弹跳而出,在空气中微微挺立,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,诱人采撷。
而她下半身,那薄纱早已卷至腰间,双腿之间那精修过的、只留下一条细细缝隙的私密森林,在透过窗纱的阳光下,泛着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光泽。
那两片肥厚的媚肉紧紧闭合,却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的入侵,上面还隐隐残留着些许晶莹的液体。
这副画面,对于这两个常年干粗活、哪里见过这等绝色尤物的杂役来说,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毒药。
他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,喉结剧烈地滚动,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,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裴心仪那暴露的肉体上游走,从那颤动的雪乳,到那平坦的小腹,再到那神秘的腿间,每一寸都不放过。
裴心仪仿佛对此毫无所觉,她只是低垂着眼帘,目光呆滞,缓缓地迈开步子,朝着那浴桶走去。
她的步伐有些虚浮,每走一步,那身上的薄纱便晃动一分,那雪白的肌肤便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诱人的波浪。
两名杂役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那赤裸裸的欲望与贪婪。
他们咽了口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屋内清晰可闻,甚至有一人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抚摸自己的裤裆,却被另一人狠狠瞪了一眼,这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,却依旧恋恋不舍地盯着那道背影,直到裴心仪走到浴桶边。
“劳烦……二位了……出去吧。”裴心仪的声音依旧冷淡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