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……我还有江惟弟弟……我不能死……若是我放弃了,那他该怎么办?
那股强烈的求生欲瞬间爆发,裴心仪猛地睁开眼睛,双手胡乱地划动着水面,双腿用力一蹬,整个人“哗”的一声从水中坐了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她剧烈地咳嗽着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水珠顺着她那湿漉漉的长发、脸颊、脖颈,一路滑落,滴落在那早已被激起层层涟漪的水面上。
她浑身都已经被水打湿,那三千青丝湿哒哒地贴在胸前、背后,更衬得她此刻凄美而脆弱。
裴心仪静静地坐在浴桶中,胸口剧烈起伏,良久,那急促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她抬起手,撩起一捧水,缓缓擦拭着自己的身子。
动作轻柔,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强迫症般的执着。
她低下头,目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审视着自己的身体。
那原本圣洁不可侵犯的玉体,此刻在水中一览无余。
胸前那对坚挺的巨乳随着呼吸在水中轻轻浮动,那粉嫩的乳晕宛如天边的一抹红霞,娇艳欲滴。
那腰肢纤细,却仿佛还残留着男人的掌温。
“都怪这身子……生的如此淫荡……”她低声呢喃着,声音里满是自厌与唾弃。
虽然她刚刚入水清洗过,身上的那些污秽已经被冲刷了大半,但她依旧觉得自己脏,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洗不净的腥膻。
她一遍又一遍地揉搓着自己的肌肤,直到那雪白的皮肤被搓得泛红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些深入骨髓的屈辱洗去。
之前在灵剑宗,那些阴阳阁的长老们以宗门安危相要挟,强行凌辱于她。
事后,她尚能用灵力将体内残留的白浊逼出体外,以此维持那最后一点虚假的干净。
可是现在,或许因为那该死的奴印被唤醒,她体内的灵力被压制得只剩下一二成,根本无法调动灵力来做这些。
她咬了咬牙,那只纤细的手掌缓缓滑过平坦的小腹,停在了一处。
今日在醉仙楼,虽然那小二只是贪图美色,并未真正的仔细擦拭她这具躯体,只是用言语和动作戏弄于她,但在那小腹深处,还依旧残留着丝丝缕缕昨夜未排净的白浊。
裴心仪深吸一口气,手指并拢,开始在小腹上轻轻按压、推揉。
“嗯……”
随着手指的动作,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。
那原本紧闭的蜜穴,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引,缓缓张开了一丝缝隙。
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排毒之法,若灵力无法运行,便只能靠外力挤压。
她红着脸,手指在那柔软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推着,那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。
终于,随着一阵细密的酸麻感,那下身的蜜穴之中,缓缓流出了一股浓稠的液体。
那液体晶莹剔透,带着一种浑浊的白,一出来便迅速与那原本乳白色的洗澡水融为一体,化作一丝丝浑浊的痕迹,消散在水中。
而在那白浊流出的一瞬间,它不可避免地摩擦着那四周敏感的媚肉。
“啊……”
裴心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,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。
这具被玩弄得极度敏感的身体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百倍。
此时那小腹之上,原本隐没在皮肤下的淡粉色奴印,随着她挤压宫腔的动作,竟然再次亮起了微弱的光芒。
那光芒透过水层,投射在周围,泛起一种妖异的粉色。
紧接着,一股强烈的酥麻感,如同电流一般,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!
“该死……”
裴心仪娇骂了一声,声音却软绵绵的,带着一丝媚意,连她自己都没察觉。
那奴印不仅压制灵力,更是一种极其歹毒的淫邪禁制,一旦被触动,便会带来令人难以启齿的快感,甚至会让身体产生一种渴望被填满、被蹂躏的本能反应。
她想要停下手中的动作,可那酥麻感却让她手指发软,根本使不上力,反而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抚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