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刘安贞直接贴上魏延,抱住魏延的腰,道:“夫君,今日父亲还愁州府开支难以应付,没想到夫君这么有钱。”
“是不是感觉为夫的腰挺粗?”魏延笑道。
“我可要抱紧。”刘安贞贴得更紧。
魏延笑著说道:“就执政而言,钱財也是必不可少的,你不能指望人人都像邓芝,得让官员们跟著你能过上好日子。”
“那么如何让州府也富起来呢?”刘安贞问道。
“你先一步步来吧。”
魏延拍了拍刘安贞的手,示意后者鬆开,隨后起身,活动了一下身躯,悠悠然道:“先把你的班底搭建起来,再说富国强兵之事,信陵山如一张白纸,荆州可不是,你起用寒门士子,便要应对一波霜刀雪剑,你看著吧。”
……
这一日,刘安贞来州府处理公务,便看见官员各个衣著破旧。
刘安贞一阵蹙眉。
进了州府,却见新招募的寒门士子衣著齐整,以邓芝为首,正在协助处理公文。
刘安贞坐下问道:“外边是怎么了?”
邓芝並未说话。
一位年轻士子道:“夫人,外边传闻,邓伯苗故意以穷苦示人,博取夫人好感,这才被夫人重用。”
闻言,邓芝嘆了一口气。
刘安贞方知,这第一波霜刀雪剑来了,自己想制衡大族,大族怎会不应对。
此时,另一士子上前拱手。
“夫人,我想辞去职务。”
“嗯?”
刘安贞问道:“你不想辅佐於我?”
士子嘆息道:“夫人不知,外边传言,说……说夫人名义上招募郎官,实际上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刘安贞问道。
“是在招募面首。”那士人声音压得极低,细若蚊蚋。
“岂有此理。”
刘安贞倏然起身。
眾士子一起拱手:“还请夫人息怒。”
片刻后,刘安贞摆了摆手。
“尔等只管处理政务,其他的由我处理,尔等不必多虑。”
……
回到家中,刘安贞便埋头痛哭,一副小女儿姿態。
魏延看在眼里,倒也不奇怪,因为刘安贞本就年轻。
等刘安贞哭得差不多了,魏延坐在一旁,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“夫人,些许挫折便忍不了,如何成大事?”
“太难了。”刘安贞呜咽道。
“为政,与人打交道,哪有不难的。”
魏延笑道:“不像军中,我有军法在手,亲信在侧,说一不二。”
“我要不杀几个?”刘安贞眼神里多了一丝凶厉。
“行了。”
魏延笑道:“左將军府占据荆州,这里可是荆州本地世家豪族的地盘,你还能把他们都杀了?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刘安贞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