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將身边郎官位置让出来一些,可好?”刘安贞问道。
“不行。”
魏延摇头:“你可不能退缩,否则以后事事都要妥协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刘安贞蹙眉,面容焦急。
“交给我吧。”
……
次日,魏延一身絳红武服,进入州府,身后跟著关兴、田梟鸞,及一眾武官,还有军士抬著许多箱子。
一位官员见到魏延,上前拜见。
魏延见那官员一身旧衣,没好气道:“州府何等威严,怎容衣冠不整,回去换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那官员一阵皱眉。
田梟鸞上前道:“没听见信陵中郎將说话吗?”
那官员不走。
周围官员也聚集而来,大有对峙之势。
“魏將军,你为何来此?”有官员低声道。
魏延冷声道:“州府招募郎官,我也有举荐,我手下將领擅长处理军务,政务也是不差。”
关兴道:“听闻新任郎官软弱,不足以成事,让我担任郎官,必然把州府管得如军营一般有序。”
田梟鸞道:“要我说,衣衫不整者,斩!造谣生事者,斩!不从號令者,斩!”
官员们齐齐一凛。
此时,刘安贞出现,来到魏延对面。
“夫君,你怎么带兵来了?”
魏延道:“我见夫人心情不佳,特来看看,是否有人得罪夫人。”
魏延扫视眾官员,眾官员一起低头。
刘安贞道:“州府向来一团和气,你莫要生事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官员们齐声道。
“是什么是?”
田梟鸞对著一官员冷声道:“还不去换齐整衣服,好歹是州府官员,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我家中確实贫困。”这官员还想辩解。
魏延对刘安贞道:“我今日来是有正事的,信陵山的税,我来上交,夫人多给官员做些衣服,莫要寒酸。”
关兴打开一个箱子,满满都是金子。
眾官员被闪得一直揉眼。
“多谢夫君。”
刘安贞命军士將金子入库。
眾人抬著金子进入府库,邓芝不解,魏延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金子,即便信陵山里有,一时也运不来。
等军士放好金子。
邓芝打开箱子,拿起一块金子,发现下面有隔层,打开隔层,里面全是石头。
邓芝背后一凉,赶紧將箱子恢復原状,盖好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