瀨户口站在打席里,把护齿咬得咯吱响。他抬起球棒,朝佐藤焰点了点本垒板。
挑衅换成了执行力。
御幸把球拋回去,面罩后传来一句。
“他们抓到一点节奏了。要换吗?”
佐藤焰接球,手指摸过球面被打出的灰印。
“换。”
御幸打暗號。
变速球,外角低位。
瀨户口身体前压,果然追了出去。球落到本垒前,他的球棒擦过上方,御幸稳稳接住。
“好球二!”
第三球,滑球。
瀨户口忍住了,球擦外角坏掉。
御幸把球拿出来,拍了拍手套。
“有点麻烦。脑子回来了。”
佐藤焰看著瀨户口的站位。
这人不再赌,也不再被激。大阪桐生休息区刚才那阵掌声不是给界外球,是给“碰到佐藤焰”。他们在重建信心。只要首棒耗到六球七球,哪怕出局,后面每个人都会照做。
第四球必须断掉。
御幸也明白。
他把手套摆到內角高位。
瀨户口握棒的手又往上挪了一点,准备继续碰界外。
佐藤焰抬腿,出手。
球路线还是內角高位,进垒前却比他前三局的直球多了半拍尾劲。瀨户口的棒头抢到位置,球却从棒头上方穿过去,撞进手套。
“三振出局!”
测速牌,154kmh。
瀨户口低头看著自己的球棒,那里没有任何擦痕。
御幸站起来,甩球回丘。
“你刚才压腕了?”
佐藤焰接住球,左臂落下时停了半息。
“多扣了一点。”
“代价?”
“一罐咖啡。”
“那还是算仓持帐上吧。”
佐藤焰看向休息区,仓持刚好打了个喷嚏。
第五局结束,比分还是0比0。
馆广美在丘上吼得嗓子都沙了,青道打者一次次被內角逼开,却没人退到打席外。结城第三次上场时,馆广美又投內角,球擦著腰带上方过去。
主审抬手。
“坏球!”
结城低头拍了拍队服,重新站回去。
馆广美咧嘴。
“东京的主將,很能忍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