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花瓣被风一吹就落下来,铺在青砖地面上像一层薄薄的花毯。 楚晚宁已经有小半个月没去早朝了。 太医说是月份大了,胎位偏低,不宜久坐久站。 她听了太医的话,在坤宁宫偏殿里安安静静地养了几天,然后把折子全搬到榻上来批。 萧凌渊不让她批,她趁他早朝不在的时候偷偷批,等他回来她已经把户部最麻烦的那几道赋税条陈全部批完,连朱砂笔尖上蘸的墨都干透了,被他从她手里抽走折子的时候她还嘴硬——“户部这几道条陈压了半个月了,再拖下去下半年的边饷都发不出来”。 他没跟她争,只是把剩下的折子全部抱到乾清宫去,吩咐影卫守在坤宁宫门口,今天之内不许再放任何一本折子进门。 这个命令影卫执行得非常彻底。 到后来不仅是折子,连来请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