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城把球棒抬到肩上。
“投进来。”
馆广美的牙关动了动。
下一球,他投外角滑球。
结城挥棒,球被打到右外野深处,右外野手退到警戒区前接住。
青道休息区里没有人嘆气。
御幸翻著记录板,笔尖在馆广美的投球分布上点了点。
“他怕了。”
佐藤焰站在打击准备区旁,手里握著黑色球棒。
“怕谁?”
“怕结城前辈。嘴上叫得凶,关键球不敢再塞內角。”
仓持凑过来。
“那对你会塞。”
御幸点头。
“对,尤其对佐藤。昨天手腕,今天投手战,他要找一个能把全场拉回来的画面。”
佐藤焰拎著球棒,走向打席前的阴影。
“挺好。”
泽村从休息区里喊。
“前辈,把他打回大阪!”
仓持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“別加地名,部长会哭。”
第七局下半。
两齣局,无人在垒。
记分牌上仍是0比0。
佐藤焰走进打席时,甲子园的声音压了下来。大阪桐生的应援席敲鼓敲得更快,鼓槌落在鼓面上,连成一串急促的闷响。
馆广美站在投手丘上,汗沿著脖子流进衣领。他右手腕的护带已经被汗浸透,边缘翘起一点,可他没有整理。
他盯著佐藤焰。
“终於轮到你了。”
佐藤焰把球棒头点在本垒板外侧,抬起。
“你等很久?”
馆广美抓著球,手臂肌肉鼓起。
“我等你把投手丘上的脸带到打席里来。可惜,打者不能躲在捕手手套后面。”
佐藤焰看了一眼他的护带。
“你的手腕还疼?”
馆广美的呼吸重了一下。
御幸站在待打圈旁,听见这句,忍不住低声骂。
“真会挑人伤口撒盐。”
馆广美抬起球,身体压低。
“少废话。”
第一球,內角直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