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指尖仔细清理每一道褶皱、每一个凹陷。
中指探入花穴,抠出里面残存的液体——精液、爱液、还有自己的。
那些液体在指尖拉出丝来,黏糊糊的,发出细微的“啵”的一声,被她丢在花洒下,眼睁睁看着被水流冲走。
后庭。最难清理的地方。
她弯腰,手指蘸着沐浴露,探到身后。
指尖触到那个紧闭的入口,褶皱细密、紧致、干燥——昨天的凌辱没有留下任何物理上的痕迹。
干涸的精液硬块还糊在周围,像一层壳。
她小心翼翼地抠掉那些硬块,每一块剥落的时候都会牵动周围的皮肤,带来一阵刺痛——不是那种撕裂般的痛,而是像撕胶布一样,微微的、细密的、带着某种莫名的快感。
指甲刮过入口的褶皱,她浑身颤了一下。那一声轻哼从喉咙深处溢出——“嗯……”——甜腻的、绵软的、像蜜糖在舌尖融化的声音。
她又抠了几下。
那些干涸的硬块像饼干一样碎裂,掉在地上,被水流冲走。
但手指没有离开。
指尖在褶皱上画着圈,一圈,两圈,三圈——那种酥麻的、痒痒的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感觉又来了。
小腹深处那个空洞又开始叫嚣。
沈霜雪咬住嘴唇,左手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够了。”她对自己说。
声音在蒸汽中显得虚幻。
她用热水冲洗了十几分钟,直到身上再也没有一丝泡沫。
然后用冰霜之力烘干头发、吹干皮肤——不是全部吹干。
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珠,在灯光下闪着透明光泽,像露水打在荷叶上。
差不多两个小时后,水流终于停止。
沈霜雪赤裸着站在镜子前。
镜面上的雾气还没有散去,她用手掌抹了一把——玻璃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掌印,露出后面自己的脸。
蒸汽在脸上凝成水珠,顺着鼻梁滑落。浴室顶灯从上方打下来,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。
冰蓝色的眼眸半阖,瞳孔中倒映着镜中那具完美的、毫无瑕疵的身体。
肌肤白皙,在蒸汽的蒸腾下泛着淡淡的粉红——不是红肿,是那种被热水泡透后、血液加速循环的健康红润。
锁骨分明,乳尖挺立,乳晕紧致,双乳饱满,腰肢纤细。
小腹平坦,腿根紧绷,大腿修长,小腿流畅,足踝纤细。
每一寸皮肤都干干净净——没有伤痕、没有淤青、没有精液、没有血迹、没有泔水、没有墙灰。
后庭紧致,花唇粉嫩。
几缕湿润的黑发贴在额头和颈侧。
像一幅画。
一幅刚刚完成的、还没有来得及署名的画——画里是一个完美的、超脱凡尘的女神。
那个在巷子里被践踏进泥里的乞丐,已经不见了。
沈霜雪盯着镜子看了很久,然后转身离开浴室。
衣帽间。
一整面墙的开放衣柜,所有战斗制服整齐地悬挂着。
宝蓝色的战衣战裤、鲜红披风、金色腰带、银蓝臂甲——统一的红蓝金配色,统一的S徽记,统一的标准款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