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雪赤裸地走向落地窗。脚下是冰冷的瓷砖,头顶是柔和的灯带。窗外,整座城市的夜景铺展开来——万家灯火,霓虹闪烁,车流如织。
市中心最高建筑的顶端,她站在云端之上,俯瞰众生。
她的面庞倒映在玻璃上。冰蓝眼眸中倒映着窗外的灯火,也映着身后空无一人的客厅。
“凛霜。”
她开口,声音沙哑,但平静。
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沉默。
“未来,我们依旧是守护正义的凛霜女神。”
话音落下,像是在对自己说,也像是在对窗外那座灯火通明的城市说。
她转身,走向卧室,走向浴室。
浴室里,蒸汽环绕。
一缕一缕的白雾从门缝中溢出,带着沐浴露的清香——雪松、薄荷、柑橘,淡淡的,不浓烈,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高级感。
热水冲刷着地面,水流汇入地漏,发出哗哗的声响。
一道高挑的身躯在雾气中若隐若现。
沈霜雪站在花洒下,仰起头,让水流直接打在脸上。
热水顺着她的脸颊、下巴、脖颈、锁骨、胸脯一路往下淌,在乳尖上打了个转,又滑向小腹、大腿、膝盖、脚踝。
水温很高。蒸汽弥漫了整个浴室,镜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水雾,什么都映不出来。
沈霜雪今天难得使用热水洗澡。
冷水是常态。数百次的战斗、数万次的训练,她早已习惯了冰冷的水流冲刷身体的触感——干净、利落、不留痕迹。
但今天。
她需要热水。
需要那种可以融化骨髓的、穿透肌肉的、让灵魂都跟着颤抖的温度。
今天的遭遇——和这几天的遭遇——让沈霜雪身心俱疲。她甚至怀疑自己,是否还具备作为最高战力超级英雄的能力。
她不停地回忆、反思。
这几天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循环播放——公厕里被哥布林踩在脚下的自己、趴在落地窗前用手指和剑柄填满自己的自己、废弃工地里被保安用皮带抽打的自己、银行办公室被劫匪按在桌上塞满嘴和花穴的自己、巷子里趴在垃圾桶上掰开臀瓣对黄毛求欢的自己。
自己的姿态。那些趴伏的、跪拜的、撅臀的、摇晃的、不知羞耻的姿态。
群众的指责辱骂。“荡妇”“婊子”“烂货”“被操成这样的母狗”——每一个词都像刀子,钝刀子,一刀一刀地剜,不致命,但疼。
犯罪份子和敌人对自己的玩弄。
哥布林粗糙的爪子、保安肮脏的阳物、劫匪腥臭的肉棒、黄毛割开裤子的蝴蝶刀——每一次触碰都像烙铁,在她的灵魂上烫出不可磨灭的烙印。
以及自己不知羞耻的言语和身体反应。“给我”“填满我”“求你了”“做什么都可以”“主人”——每一个词都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。
还有那些高潮。
在公厕的地面上、在落地窗前、在废弃工地的剑柄上、在保安的皮鞋里、在劫匪的抽插中、在黄毛的后庭撞击下——身体背叛了意志,一次又一次地背叛。
她越想,洗得就越用力。
双手沾满沐浴露,搓出浓密的泡沫。雪松和薄荷的香气在蒸汽中膨胀,像一台运转到极限的发动机,轰鸣着,咆哮着。
手指插入发根,用力揉搓。头皮被指甲刮得生疼,但那些干涸的污垢终于从发丝上脱落。她抠出睫毛上那粒白色的颗粒,指尖碾碎了它。
泡沫从头顶流到肩膀,流过锁骨,汇聚在乳沟处,然后分流成两股,从胸脯的两侧滑下。
她用手掌裹住泡沫,在胸脯上画着圈,乳尖在掌心的按压下挺立,舌尖微微探出。
手指划过耻骨,陷入那片柔软的、潮湿的三角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