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色骤然阴鷙,翻涌著阵阵戾气,他开口:“厌弄的?”
“打架嘛,磕磕绊绊很正常。”寧温竹没有第一时间靠近,望著他,“阿行……”
江燎行的状態不算很好,脸色冷漠,有几分刚才厌的影子。
“过来。”
他开口。
寧温竹摇摇头。
“我看看你的伤口,不会真的说你什么的。”他做过心理准备,但看到她脖子上明显的掐痕时,显然,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。
寧温竹还是没动,江燎行嘆了口气,“老婆。”
寧温竹看著他:“事情好像……还没有解决。”
“怎么?”
寧温竹说:“刚才厌都没怎么和我动手。”
“那你的脖子?”
“我们只交手了几下,他都没什么攻击的意图。”
“是吗。”他並不惊讶。
寧温竹补充:“好像还没有解释,我能感觉到第三次的考验,其实都还没有真正地开始。”
“那我是怎么回来的?”
“……我让厌让你回来的。”
江燎行动作一顿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是我不要厌,要你的。”
江燎行眉眼一挑,冷意瞬间铺天盖地笼罩过来。
寧温竹有些心虚:“现在你回来了,才算是真正的开始吧……?”
江燎行原本冷淡的面容闻言,都有些崩盘,“……”
寧温竹终於上前,抱住他还在流水的手腕,“我给你包扎一下。”
江燎行按住她的肩膀:“你等一下。”
“干嘛呀?”
“你说干嘛?”
他垂著眼,先是仔细打量了一下她脖子上的痕跡。
说:“先处理你的。”
寧温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她看不到自己的情况,抬头询问:“很严重吗?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:“如果是厌之前的身体来了,你的脖子已经断了。”
“这么嚇人?”
“就你心大。”他拉著寧温竹到后备箱里坐下,从里面把医疗箱拿出来给她处理。
消毒水一碰上来,寧温竹就痛得发抖,“痛痛痛!”
江燎行捏著她的脸颊:“我还以为你感受不到痛。”
“因为我看不见嘛。”
“以后和他对线,別让他碰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