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打架总会免不了的。”
“他身上全是细菌病毒。”江燎行凉凉扫她一眼:“你应该不会想要知道他那双手之前碰过什么。”
“哦……好吧。”她连忙说道:“我確实不是很想知道。”
江燎行替她处理好了脖子上的伤口,又仔细检查了一下,发现她背后也有摩擦的痕跡,不由分说地扯她的衣服,被寧温竹手忙脚乱地拦下,“没事没事,我后面就是刚才在沙地里滚了一圈,没什么大问题,还是你的伤口更严重一点,我帮你处理吧。”
江燎行:“別乱动。”
他说:“转过去。”
寧温竹硬著头皮,想说点什么,但看他脸上的表情,又只能作罢。
江燎行看起来很严肃。
反正在之前,她从来没见过江燎行这么严肃的一面。
她拉下衣领,背对著他,露出肩膀和一大半的背脊,感受他微凉的指尖不断地在后面的皮肤上摩挲著,忍不住颤慄起来。
还好这个过程並没有持续太长时间,大概一两分钟,药已经上好了。
她拢好衣服,转过身来,“我帮你。”
等他们两个互相为彼此处理好伤口,又过去了十来分钟。
寧温竹有些不安地看了眼头顶的天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。
总感觉这天比之前更黑,像一座藏在迷雾中的山,无形中源源不断地给末世中的倖存者们施加著压力。
她都快喘不过气,胸口堵的慌,“阿行,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”
好像不应该那么快地让厌离开。
可是他说的每一句话,她都不想听,尤其是想到他之前用那些手段针对过江燎行,就更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。
“没有。”他乾脆道:“你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“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。”
“废话。”他说:“我特意把他找过来的,想著他现在屁都不算,对你来说也会有太大威胁,谁知道……”
他唇角微扬,淡笑起来,神情略带几分散漫。
“谁知道你又给了我一个惊喜。”
“只要不是惊嚇就行了。”寧温竹鬆了口气。
江燎行:“那你接下来是真的躲不了了。”
“我……一开始就没想躲。”
其实比起厌的神经兮兮。
看著就像是来放水一样的考验。
她確实更希望,这最后一次的考验是有修罗神明真实水平的。
而不是通过放水得到的。
“有勇气。”他夸奖。
寧温竹:“所以,我真的要和你打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江燎行指了指脚下。
不紧不慢开口:“你得回去,和他们会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