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性又果断,柔美又矜贵,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,竟在同一个人身上交融。
赤色眼眸隔着一层水雾,将这一切收入眼底,呼吸更重,试图大口呼吸,却被止咬器的银丝刺痛。
是……
妻子的奖励。
裴烬野的眼眸越发黏腻痴迷,被拽住的马尾依旧在对方手中,像是牵制宠物的狗链。
妻子像牵狗一样牵着我。
裴烬野兴奋得几乎战栗,祝敛青轻轻一碰都会叫她浑身颤抖,她忍不住伸手,放弃了一直紧攥的衣服,想要抱住妻子。
祝敛青却以为她要反抗,冷声呵斥道:“别动。”
意识到自己太过严厉,祝敛青语气一缓,又说:“听话,乖一点。”
但因之前的声音过于冷硬,即便试图柔和,也很难一下子转变,原本像是哄孩子的话,现在听起来却如同命令一般。
好在裴烬野就吃这一套,双手僵在半空,竟真的一动不动。
“乖孩子。”
意识到有用,祝敛青也不会吝啬自己表扬。
余光瞥见那件破布,升起熟悉感受,好像也曾在哪件衣服上,看过这样的痕迹。
但她来不及回忆,裴烬野体温越来越烫,必须立刻注射。
“趴过来,”她又命令道。
那人有些迷茫,一时不能理解祝敛青的指令。
趴到哪里去?
祝敛青还以为是她不配合,拽着头发的手一扯,裴烬野就被迫翻身,趴到祝敛青跪着的月退上。
呼吸一顿,又重重落下。
连夜晚偷偷潜入时,都不敢靠近的地方,此刻却被祝敛青拉扯着埋进其中。
好香……
妻子的味道,比那件贴身穿过的上衣更浓郁,幽幽环绕在鼻间。
裴烬野匍匐其间,如最虔诚的信徒,又好像是馋肉的狗,迫切想要撕咬,千万层难以纾解的谷欠望都在此刻汇聚,汹涌如波涛,接连不断得冲撞着心底的那条线。
吃一口……
就轻轻咬一口,没事的……
妻子是她的,怎么做都可以,只要她轻轻一推,这个柔弱无力的beta都会被她压住,束缚进她怀中。
裴烬野馋得几乎失控,口腔里的水咽了一次又一次,咬紧的牙根发痒,一双赤色的眼眸更红。
想要妻子、想要吃掉妻子。
每一次张嘴,都会被止咬器的棱角刺痛,最严重的地方已经冒出血珠。
但比疼痛更难忍受的是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