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肉吊在她唇边,却又不准她吃。
过分又恶劣的妻子。
裴烬野意识恍惚,眼眸更加涣散,不知自己在做什么,又好像全部都知晓。
不可以,什么都不可以做。
她只能不断告诫自己。
不可以让妻子生气,她无法承担进一步的代价。
裴烬野重重吐出一口气。
祝敛青拧紧眉头,试图尝试第一次使用抑制剂,可不断洒落的急促、沉重的呼吸却将她注意力拉扯。
“别喘气。”
她不得不扯了扯裴烬野的头发,惩戒的同时,提出十分无礼的要求。
但她也没办法,裴烬野的呼吸实在太烫了,就好像烙铁一次又一次的淋过,泛起难耐的酥麻,叫祝敛青脊背绷紧,手微微发颤,几乎拿不动手里的抑制剂。
听话的狗不会拒绝主人的任何要求。
祝敛青说别喘气,裴烬野就抿紧唇。
祝敛青感受稍缓,连忙撩开裴烬野后颈的发丝,阻断贴已经湿透,周围的发丝全部沾上透明液体,显得凌乱而黏腻。
书本上的内容早已随时间忘记,祝敛青只能一边回忆一边执行。
alpha的腺体是她身上最脆弱、敏感的地方,触碰时,一定要小心再小心。
祝敛青指尖稍抚,就惹得裴烬野一阵颤抖,克制不住的呼吸又出现,含糊地叫着祝敛青。
这样都会有那么大反应?
祝敛青看向手中的注射器,不敢想象那么长的针,裴烬野是怎么自己插入其中。
腿间全是黏腻而滚烫的感受,祝敛青拍了拍裴烬野的脑袋,低声道:“乖一点,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裴烬野似乎听见,发出含糊一声。
惹得祝敛青不禁并紧,呼吸一顿。
一时分不清,不知这个易感期是在惩罚裴烬野,还是自己。
不能再这样了。
祝敛青当机立断,马上注射。
怀中的裴烬野如受剧痛,整个人骤然绷紧,闷哼声中,一下子抱住祝敛青。
妻子的惩罚?
就好像是奖励一样,意识朦胧间,裴烬野埋在祝敛青月退间,再次用力吸一口。
妻子……
好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