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拨是北地寒鸦的人,六个。
萧祇杀了四个,剩下两个跑了。
跑的时候,萧祇追出去半里地,追上一个,杀了。
另一个跑掉了。
柯秩屿看着那具尸体。脖子上一道口子,干净利落。
但身上别的地方还有伤,好几处,都是追的时候添的。
萧祇站在旁边,喘着气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,有几道新伤,不深,血已经凝住了。
“走。”
就这一个字。
以前他会说,哥,没事,皮外伤。
现在不说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那天晚上,他们在一个村子里落脚。
柯秩屿说要去镇上买点东西。
萧祇要跟着。
“半时辰就回。”
萧祇看着他,没说话。
柯秩屿不再管他,转身走了。
萧祇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然后他坐下来,背靠着墙。
半个时辰,他数着。
数到一半的时候,他开始不安。
手放在膝上,攥紧,松开,又攥紧。
他站起来,走了几步,又坐下。
还剩一刻钟的时候,他站起来,往镇子方向走。
走了几十步,他又停下。
站在那儿,盯着前面的路。
柯秩屿从夜色里走出来。
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刀身窄长,比萧祇原来那把略轻一点。
刀柄上缠着细麻绳,防滑。
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是新开刃的。
萧祇看着那把刀。
柯秩屿走到他面前,把刀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