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试。”
萧祇接过。
刀一入手,他就知道不一样。
重心刚好,刀身的长短刚好,连刀柄的粗细都刚好。
他挥了一下,破风声比原来那把顺得多。
他抬头看着柯秩屿。
柯秩屿说:
“镇上的铁匠打的。
他说他年轻时候打过这种刀,后来没人要,就不打了。”
萧祇握着刀,没说话。
柯秩屿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“走了。”
萧祇站在原地,看着那把刀。
刀身上有光,是月光,也是别的什么。
他收起刀,跟上去。
有哥哥疼的萧某
那天晚上,萧祇还是没靠过来。
他坐在对面,背靠着墙,闭着眼。
柯秩屿躺了一会儿,忽然问:
“你那把刀,比原来那把轻多少?”
萧祇睁开眼,
“三钱。”
“练了半个月,还没习惯?”
“习惯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练那么晚?”
萧祇没答。
柯秩屿等了一会儿,
“怕下次跑不掉?”
萧祇还是没答。
柯秩屿接着说:
“幽冥府三百个人,加上那些狗,加上鬼影和府主。
你一个人,杀不完。”
萧祇的手攥紧刀柄。
柯秩屿看着屋顶,
“我也杀不完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