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了一小会儿,白辞觉得自己又可以了。
到第五层的时候,白辞觉得自己又不可以了。
白辞右手撑着墙,面对前面的没完没了的一大堆台阶,颇有些欲哭无泪。
这场面小二也是没有想到,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说了一句。
“这……公子啊,咱们这五层其实也有上好的雅座,您看要不就给您安排一……”
“不要!”
——楼高人少。
“你说要给我八层最好的房间,你怎么可以骗我——”白辞这话本来说得理直气壮,说到最后眼角却委委屈屈把泪转上了。
他现在装傻子已经越来越驾轻就熟了。
可怜给小二人吓傻了。
再也不敢往外蹦跶一个不字。
“公子,要是不介意在下冒犯的话……”影二也惦记着自家公子大病初愈,终于忍不住开口说。
白辞转头看向影二,一瞬间眼睛都亮了。
不介意不介意不介意。
请务必快来冒犯我。
真是的。他白辞是不是傻子装久了脑子真不好使了,怎么把这么现成的劳动力都给忘了呢?
影二本来就比白辞低一个台阶,听他愿意,便直接转身把后背露给了白辞。
白辞于是也狠狠松下了一口气,不客气地趴了上去。
意料之外地,却感觉到身下他的小二哥哥似乎微微一僵。
白辞:“。。。。。。我太沉了?”
影二嘴上不吭声,脚下功夫却一点没耽误,一个提气几步直接上到了八楼。
轻轻放下还在反应中的白辞,影二这才坦然答道。
“不沉。”
白辞哪还顾得上影二的回答,现在他满脑子就只一个念头——
好快!!!
所以他刚才费劲巴力爬的那五层楼意义何在?
——算他能爬吗。
锦阳八楼与下面几层的差别除了清幽雅致的装饰,还有它的包厢。
不仅材质特殊隔音绝佳,而且每两个供人使用的包厢之间都会留出来一个空包厢闲置,简直给足了进入八楼大人物们畅谈机密的安全感。
小二问贵客要点些什么,白辞随便回了句好吃的,小二便应声麻溜下去备菜了。
大约是被这小公子吓得有些怕了。
等小二带上门走远,影二便开始报备起这一月朝上朝下的事情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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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说我受伤隔天,右相李慎一党就下死牢了?”白辞看向影二,实在有些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