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小兄弟,听的李狗儿那是受宠若惊,连连摆手推辞。
那被寒风吹的皸裂的脸上,都因此而起了红润。
“小兄弟,不要再乱说,谁比谁大高贵?
谁比谁的命好?
我二人也是底层挣扎罢了,就冲小兄弟你刚才做出来的这事儿,便当得起这声小兄弟的称呼。
有些人看起来是个人,可实际上根本就不是人。
一天天不干人事。
小兄弟你这样的,那才是真的难能可贵。
咱们行走江湖,靠的就是一身义气,与人相帮助。”
张郎中一边说,一边將身上药箱取下,打开拿了药,给李狗儿包扎。
把李狗儿感动得眼圈红红的,带著一些局促不安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。
王货郎担过来了他的货郎担,从里取出了携带的饼子,弄几片煮熟的咸肉夹了。
不顾李狗儿的推辞,硬塞进李狗儿手里,请李狗儿吃,他和这王郎中,也都拿著饼子夹咸肉吃。
李狗儿吃的认真极了。
在嘴里面慢慢品尝,不敢多嚼,似乎要將食物的每一丝的滋味都给榨出来。
一个饼子只吃了一小半,便不吃了。
把剩下的饼子,小心的揣进了怀里。
说自己吃饱了,吃不下了。
其实並不是吃饱,而是想要將这无上美味带回去,让他婆婆也能品尝到。
“哈哈,小兄弟只管吃,这里还有。”
二人哪里看不出他是什么心思?
再加上在李家洼这里落脚,有一段时间了,对这里的不少情况也有所了解。
知道李狗儿心中如何想。
但是李狗儿说什么,都不肯再吃。
二人对著李狗儿这般好,一方面是觉得他可怜。
另外一方面,也是真觉得李狗儿挺不错的。
李狗儿在方才喊出那么一句话,以他们的身份倒是无妨,可对於李狗儿这么一个人,真的需要特別大特別大的勇气。
当然,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。
那就是他们从官家之命来此做事,知道一些內情。
从官家给他们下的需要看住这么一家人,掌握他们行踪的命令。
再结合上一些所知道的一些,这李峰家的大侄儿李成,前些日子拦了二皇子殿下的车驾,被二皇子殿下带走这么一个情况。
便很能很容易,得出一些事情的真相。
那个被这愚蠢的李峰夫妇,骂做狗杂种的人,並吃了绝户的人,显然是已经入了官家的法眼。
这李狗几,能在这等关键时刻里站出来,对李峰他们制止,只这一件事,对那李成而言就是一个不小的恩情。
在这种情况下,他们自然要好生对待。
“小兄弟,你是个好命的,我看你今后。成就肯定非是常人能比,至少李峰这样的货色是远远比你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