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咬虫!欺负到我头上了!”
李峰见此情景,著急怒骂,想要解救他婆娘。
结果刚有所动作,就被那手持药锄的人一脚踹翻在地。
並顺势將那李明也给打倒在地!
这也就是他们还得隱藏身份,不能暴露。
为今后继续看著这一家人做准备。
否则,这三人此时已经死了。
“爷爷!爷爷!好汉爷!好汉爷饶命好汉爷!”
“是————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!衝撞了好汉爷!
好汉爷您说的对,是是我们不该如此做————”
李峰连连求饶,再没有方才的狂妄了。
那在李家洼,素来以泼辣闻名的李三婆子,这个时候也不见了丝毫的泼辣。
只在王货郎脚下疼的学驴叫唤。
“多大仇,多大恨,能去刨人家坟?就算是刨坟,那也不能挑年三十来刨!
有这么缺德的吗?!”
王货郎出声训斥。
“是!是!好汉爷,您说的对!好汉爷,我们一时糊涂,再不敢了。”
李峰此时的態度別提有多好。
王货郎二人闻言对视一眼,便各自收手。
“起来吧,今后再別做这事儿。
不为自己著想,就算是为子孙积些德,那也不能如此做。”
张郎中开了口,李峰和那李三婆子连连点头应声。
很快,三人就拿著他们带来的工具,相互搀扶著灰溜溜的走了————
“小哥,別走,我给你弄一些药,包一包。”
张郎中喊住了那带著一些恐慌,被打了不少伤,一病一拐想要离去的李狗儿o
“郎————郎中,没事儿,没事,我没事。
这点儿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李狗儿带著一些怯生生的摇头。
他说的是实话,他確確实实不知道挨过多少揍,受过多少伤。
虽然这次被揍的有些狠,但对他而言,倒也算是家常便饭了。
他不想浪费张先生的药。
“那哪行?小兄弟,来,给你包扎一下。
大过年的弄这一身伤也不好。
放心,花不了几个钱,我也不会问你要钱。
就冲小兄弟你感恩路见不平,喊上一声,不让人干这缺德事这点儿就够了。”
“张————张郎中,使不得,您————您叫我狗儿就行。
不————不要叫小兄弟,我身份卑微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