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能过富贵日子。”
王货郎开了口,李狗儿闻言有些羞赧,连连摆手。
他是什么货色,他自己太清楚了。
能熬过这个冬天,別被冻饿而死,最起码別让自己死在婆婆的前面,免得让婆婆伤心,让婆婆今后无人照顾就已经是顶好的了。
他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大富大贵?
几人在这里吃了饼子,喝了几口酒,又弄了碗热水喝。
三人没有就此离开,而是將那坟头刨开的土,重新封了回去,倒了的墓碑也给再次竖起。
將一切给打理好,又在这里停了一会儿后。
帮李狗儿把洒在地上一些枯草碎柴都给捡起,装在背篓里。
“小兄弟,我们两个都是外乡人,这次眼看著是回不去了,这个年节,要在你们这里过了,没一个依靠,冷冷清清。
小兄弟要是不嫌弃,我二人就与小兄弟合户,一块几过个年如何?
年货我二人来准备。”
张郎中笑眯眯的开了口。
李狗儿闻言受宠若惊,很是为难。
“这————好是好,只是————只是我家地方太小,也太乱了,家里没什么好东西。
合户只让您们吃亏————”
“哈哈,小兄弟你说这话不就见外了?
我们能和小兄弟合户,闹热闹,就已经是顶好的了,哪能让小兄弟你再破费?
我二人闯荡江湖,走街串巷,那也不是什么高贵的人。
荒天野地,破败村落,倒塌的庙宇————哪里没住过?”
“哈哈,就是就是,说不定今后我二人,还沾光小兄弟你的光呢!”
王货郎也笑著说了起来。
“那————那您二位要是不嫌弃,欢迎您二位来我家一起过个年节。”
在说这话时,李狗儿眼眶都红了,眼里蕴满了泪水。
什么叫今后还得沾自己的光?
自己是个什么人,什么身份,自己再清楚不过。
生活在最底层,烂到了泥地里的。
怎么可能沾自己的光?
只能是自己沾他们两个的光。
他们两个,这是在照顾自己和婆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