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抓住头髮,右手啪啪便是几记耳光抽了下来。
“含鸟猢猻!吃了哪门子的屎,也敢来管爷爷的事?”
李三婆子,和那李明二人,也赶了过来。
“王八犊子!狗杂种!你是哪里爬出来的蛆虫?也敢在这里大呼小叫!”
李三婆子骂著,抬脚便踹。
“大黄要是还在,我非让他把你咬烂!”
李明也出声呵骂。
三人將李狗儿打的连声求饶。哇哇哭。
“还敢不敢按乱放屁?!”
李峰掐著他的脖子喝问。
“住手!”
“休得欺负人!”
就在他一家三口趾高气扬,对著李狗儿拳脚相加,出声呵骂之时,两声大喝远远传来。
三人转身望去,只见有两人一前一后,朝著他们这边奔来。
前面一人,身上背著一个小药箱,手里拿著药锄。
后面的那人,拿著根扁担。
二人年纪不算太大,三十多岁,关键是看起来身子都挺结实。
李峰本欲出声骂,在看看清楚来人是谁后,便將那即將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。
“张郎中,王大郎,你二人怎起的这般早?”
说话之间,二人便已奔至近前。
“若不起这般早,哪里又能看到你一家子干这等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率先奔来,拿手持药锄之人,冷著一张脸,说出来的话很不客气。
“这么个狗杂种,含鸟猢猻,不晓事,我教训教训他。”
李峰陪著笑,出声道。
一边说,一边撒了手。
被他给握的脸上青筋都爆起的李狗儿,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,差点被憋死o
“到底是谁不晓事?洒家看不晓事的是你们!
哪有刨人家坟的?”
隨后赶来的那王大郎,也出了声,带著强烈不满。
李峰闻言,收了笑容,冷下了脸。
“张郎中,还有王货郎,你们不晓得事情原委,便不要在这里边开口多言。
这是我李家洼的事,更是我李家的私事!
非是你俩一个货郎,一个行脚郎中能管,该管的!
你二人,一个只卖你的货,一个自行你的医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
自你们来我李家洼子落脚,爷们几也不曾找过你二人麻烦。
休要多管閒事,说些不中听的话!”
来的这两人,都不是他们李家洼的人,是前些时日先后到这边落脚的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