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比一个的振奋,满心都是接下来好好出气的念头。
对於他们接下来的行动,有的只是振奋与迫不及待。
只想早一点出了胸中这口恶气。
好好的来报復报復李成那狗杂种。
却根本不知道,远处正有两双眼睛,悄悄的看著他们————
来到坟地,天光已经有些放亮,三人找到李成爹娘的坟。
李峰先对著墓碑撒了尿,而后二话不说,开始动手。
几人先挖掘一会儿,推倒墓碑。
再锄头、钉耙、铁锹齐上阵,直往坟头上抢,开始刨土。
看著那被推倒的墓碑,以及那在他们的动作下,被挖下的土。
几人心里面別提有多舒坦,多振奋。
只觉得心中的很多鬱闷之气,都在此时出来了许多。
这事儿,干起来真真让人痛快!
尤其是今天是年三十,做这事儿更让人觉得舒畅。
“做————做什么你们?你们————怎么敢刨————刨成哥儿爹娘的坟?”
就在此时,有著一道声音响了起来。
这声音明显处在变声期,带著公鸭嗓。
却是一个穿著破烂,身材瘦小的少年人,从不是太远处的一个沟里站了起来。
鼓足勇气,朝著他们质问。
他的声音里,还带著一些紧张与胆怯,但他还是开了口。
三个正挖的起劲的人,听到这突然响起的声音,身子不由得齐齐一震,被唬了一跳。
忙转头去望。
在认出了开口说话的人是谁,鬆了一口气的同时,也登时为之大怒。
这人不是別的,乃是李家洼一个唤做李狗儿的人。
比李成小上一岁,身世悽苦,是个孤儿。
家里只剩下了一个瞎眼的婆婆,相依为命正是这份苦出身,让他和李成在之前能玩到一块去。
此时起个大早,是因为年关了,家里没烧的柴。
就来收集一些乾草,细碎的小枯枝,弄回家充当柴烧。
並顺便瞧一瞧,有没有牛粪,驴屎蛋子等,一併捡回去积攒起来,今后可以卖些钱。
“你这猢猻!也敢乱放屁!”
李峰出声怒骂,拿著钉耙就朝著李狗儿衝来。
李狗儿见此,背著背篓就跑。
李峰一钉耙丟来,李狗儿躲闪不及,被砸到了腿。
哎呀一声扑倒在地。
那小半背篓的碎柴,洒在了地上。
他来不及多想,忙爬起来一病一拐的还要跑。
李峰却已赶到,飞起一脚,將他踹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