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麻雀见里面的没事,也纷纷飞下来,钻进筛子底下。
张晓峰看著筛子底下的麻雀越来越多,心里数著——五六只、七八只、十来只……
差不多了!
他猛地一拉绳子,木棍倒了,竹筛“啪”地一声扣下来,把底下的麻雀全扣住了。
麻雀在筛子底下扑腾,翅膀扑稜稜响,嘰嘰喳喳叫成一片。
张晓峰跑过去,按住筛子,从缝里往里看——扣住了十多只。
“青雪!快来!”他喊了一声。
陆青雪跑出来,一看,笑了。“还真扣住了!这么多!”
“才十多只。”张晓峰说,“得多来几次。”
张晓峰把筛子掀开一条缝,伸手进去,一只一只把麻雀抓出来,同时把麻雀的翅膀別起来,扔进背篓里。
张晓峰把筛子重新支好,又撒了把米,躲回门后。
等了一会儿,又有麻雀飞下来。这回它们学聪明了,在筛子外面转了很久,就是不肯进去。
又等了十来分钟,终於有胆子大的钻进去了。一只进去,两只进去,三只进去……
又是一拉绳子,“啪”的一声,又扣住了十几只。
这些麻雀像是没有记忆,又可能是冬天能找到的东西太少,飞来的麻雀越来越多。
就这么反反覆覆,忙活了一天,张晓峰自己都记不清多少次了,捉了起码两百多只麻雀,天上的麻雀还不见少。
“够了够了。”张晓峰拍拍手,“这么多够了。”
陆青雪走过来,看著背篓里的麻雀,皱起眉头。“这么多,怎么杀?”
“这还不简单?”张晓峰笑了,“直接打盆水溺死。”
陆青雪想了想,好方法。
两人忙活起来。把全部麻雀溺死后,又烧开水脱毛,再开膛破肚,掏出內臟,洗乾净。
两百多只麻雀,收拾了好几个小时,才全部弄完。
收拾好的麻雀码在盆里,白生生的,一小堆。
“今天先醃上。”张晓峰说,“明天再炸。”
在盆里撒了盐、野花椒粉、辣椒粉,用手拌匀了,让每只麻雀都沾上调料。然后用盖子盖上,放在灶台边。
“明天一早我再去捉些竹虫。”他说,“到时一起炸,后天去找周书记。”
陆青雪点点头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“这回三样齐了——熊肉乾、香酥竹虫、香酥麻雀。提著上门,像样子了。”
“嗯。”张晓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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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张晓峰就带著墨墨去了竹林。
竹林就在木屋不远处,几分钟就到。
张晓峰走进竹林,四下打量。他专找那些竹节鼓起、叶子发黄的竹子,这些都是有竹虫的信號。
“这根有。”张晓峰拍了拍一根竹子,竹节处鼓了一个大包,像长了个瘤子。
他拿柴刀在鼓起来的地方砍了个口子,竹子劈开,里头果然有个洞,洞里趴著几条白胖胖的竹虫,肥嘟嘟的,有小手指粗,正在里头蠕动。
张晓峰伸手进去,把虫子一条一条捏出来,放进竹篮里。一条、两条、三条……这根竹子里竟然有五六条。
“好傢伙,这一根就这么多。”张晓峰高兴了,继续找下一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