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墨跟在他脚边,东嗅嗅西闻闻,帮不上什么忙,就在旁边转悠,偶尔踩断一根枯枝,咔嚓一声。
张晓峰一棵一棵竹子找过去,看见鼓包的就砍,砍开就掏虫。竹篮里的虫子越来越多。
有些竹子很高,鼓包在高处,够不著。张晓峰就直接砍断整根竹子。
捉了两个多小时,竹篓已经装了半篓,掂了掂,少说也有十来斤了。
“够了够了。”张晓峰拍拍手上的竹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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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木屋,陆青雪已经把麻雀从盆里捞出来,沥乾了水分,一条一条摆在竹筛上,晾在灶台边。
“捉到多少?”陆青雪问。
张晓峰把竹篓递过去,“起码十来斤,够了。”
陆青雪接过来一看,嚇了一跳。“这么多!看著有点瘮人。”
“怕啥?”张晓峰笑了,“上次你不是吃得挺欢吗?”
陆青雪懒得理他,端著篮子把竹虫倒进盆里,用清水洗了几遍。
“洗乾净了,也沥乾了。”她说,“你来炸,我怕。”
“行,我来,你站开点。”张晓峰洗了手,站到灶台前。
锅里倒上菜油,烧到七成热。张晓峰把沥乾水分的竹虫倒进去,“刺啦”一声,油花四溅,香味一下子就飘出来了,带著一股特殊的焦香。
张晓峰用锅铲不停地翻动,让竹虫炸得均匀。不一会儿,竹虫就变成了金黄色,脆生生的,在油里翻滚,噼里啪啦响,像放鞭炮一样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他把竹虫捞出来,沥乾油,撒上盐、辣椒麵和野花椒粉,顛了几下,让调料均匀。
金黄色的竹虫,油亮亮的,在盘子里堆成一座小山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,闻著就让人流口水。
“尝尝。”张晓峰捏了一条,递到陆青雪嘴边。
陆青雪张嘴吃了,嚼了几下,咔嚓咔嚓响。“嗯!还是那么好吃!又香又脆!”
“那是。”张晓峰得意了,“我的手艺,可不是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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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是炸麻雀。
麻雀已经醃了一晚上。张晓峰把麻雀从盆里捞出来,沥乾水分。
锅里重新倒油,烧热。他把麻雀一条一条放进去,不能一次放太多,太多了油温会降下来,炸出来不脆。
麻雀在油锅里翻滚,滋滋响,很快就变成了金黄色。张晓峰用筷子翻动,让每一面都炸得均匀。
炸好一批捞出来,沥乾油,放在盘子里。再炸下一批。
陆青雪在旁边帮忙递麻雀,把炸好的端到灶台上晾著。
炸了七八锅,才把两百多只麻雀全部炸完。
“好香啊。”陆青雪吸了吸鼻子,“难怪周书记都喜欢这个下酒。”
“嗯。”张晓峰点点头,“这东西下酒,確实是好东西。”
张晓峰找来陆青雪专门编的两个小竹篮。
把香酥麻雀一只一只码放到竹篮里,装了满满一篮,张晓峰特意数了数,有九十五只,这些麻雀三只可能有二两重,这一篮子有个七斤左右。
张晓峰又拿出熊肉乾,用报纸包个两斤左右放到另一个篮子的一边,香酥竹虫炸制好后有个六斤左右用报纸包好和熊肉乾放一个篮子里,又是满满的一篮子。
“行了。”张晓峰拍拍手,“明天一早去公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