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很好玩吗?你要真闲得慌,能不能换个人霍霍?”
沈琼宴已被磋磨到不想与此人沟通,淋雨就淋雨,他想跑走。
季斯远冷静答复:“不能,我说了我喜欢你。”
沈琼宴最后丢下一句:“我也不知道是谁给你出的主意,这么恶心我。”
这人真疾奔起来,季斯远在后头追着,几分钟后在景区南门停留。
“门口全是人,你现在打车肯定要等很久啊。”季斯远的语气非常幸灾乐祸。
沈琼宴冷淡地怼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你是害怕喜欢上哥吧。”季斯远展现着自以为帅气迷人的风度,张扬且跋扈地说。
“……”沈琼宴选择闭嘴,和此人越去纠缠,对方花招越多。
细雨自青瓦挂落间朝下滴淌,绵延不断,屋檐下挤满了游客。
两人只得站在景观树底避雨,乌发都被濡湿小半。
“两分钟跑去停车场,机会就一次。”季斯远再次提及,他看沈琼宴捣鼓半天打车软件,猜测应是无人接单。
沈琼宴知趣极了,这时候就不硬刚,“那你别把我卖了。”
季斯远颔首含笑,他带路小跑,轮到沈琼宴在后追赶。
天道好轮回,季斯远心底爽畅。
两人踩着被雨水沾湿的沥青路面,几棵绿柳的枝条迎风飘摇。
奔跑百米,季斯远在轿车前停步,拉开了后座车门。
然后他做出了非常逾矩的举动,右手绕到青年腰侧,另一只手放到对方腿肘处,将这人横抱进怀。
沈琼宴有些措手不及,还未进行本能反抗。
“妈的。”沈琼宴骂出这句话时,很流氓的男人凝视着他,已然将他放到真皮座位上。
驾驶位是季斯远雇佣的专属司机,于是他顺理成章地坐到沈琼宴右侧。
至于为何不让司机送伞,季斯远不想这般做。
无需季斯远提醒,司机就递来了两条纯棉毛巾。
沈琼宴刚要伸手去接,此物却落到自己头顶,短发被季斯远一通揉搓。
“能不能别动手动脚?”他脾气很火爆,抓住黛蓝色毛巾,对方这才松手。
季斯远也不消停,又将自己这条往沈琼宴额前招呼,“毛巾是我的,当然我帮你用。”
蹭掉沈琼宴脸部雨滴后,解释着方才行为:“然后怕你反悔才抱你的。”
反悔什么?都跑到这了,这是傻了,去主动淋雨吗?
有病。轻浮。
季斯远再次表演了遍变戏法,沈琼宴抬眼这瞬,对方掌心的首饰盒已敞开,铺着深黑色天鹅绒布。
上头摆了两条白冰翡翠手串,纯银链扣镶嵌着扁珠,勾勒出四叶草造型。
“两条手链,觉得适合你就买了。”季斯远笑着推到沈琼宴胸口,示意对方拿起。
但沈琼宴没动,很茫然地说:“什么?”
季斯远干脆握住他的手腕,指腹圈起两条珠串,叠戴到沈琼宴腕间。
沈琼宴被捏得有些不自在。季斯远发觉后,蜷曲的几只指头摊平,右手就这么托着对方小臂。
手腕纤细漂亮,珠串精巧衬人。
“表白礼物,给你了。”季斯远笑得邪性又轻柔,唇角扬起的同时,还隐约细分了几丝弧度。
他接了这句:“我想亲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