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这款粉雪山玫瑰精致漂亮,搭配着米白色喷泉草,以及淡绿的洋桔梗。
“阿宴,其实哥喜欢你很久了。”
季斯远单膝下跪,诚挚告白。他双手握着捧花尾端,抬头看向沈琼宴。
路人少年决定默声退场,站在此地着实尴尬。
“你妈的。”沈琼宴直骂出口,做出每个狠心拒爱之人必做之事。
他使劲推掉腹前的这束鲜花,雪白纹理纸瞬间歪斜,系着的嫩粉飘带被包材侧压在地。
沈琼宴认为这是羞辱,是将自己当作物件赏玩。
季斯远摇着头站起身,应是早已料到。他显得很落寞,轻狂感逐渐削减。
沈琼宴真不知这人自导自演这出,其意义何在。
季斯远看向穿着潮牌短袖的对方,露出的小臂和脖颈极白,整体穿搭很阳光,可心太狠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在学校表白吗?早知你会拒绝,也不想坏你名誉。”
季斯远说着为其考虑的一番话,都快打动自我,他并不觉着这是胡闹,诚恳地袒露出这片心意。
“感动吗?”不问还好,在问的时候偏头,怎么都不像认真。
“你有病么?”
沈琼宴边骂,边弯腰去拾这束残花,粉瓣掉落几片,又被温风吹拂而走。
他嫌弃地抱住花束,特意将其拿远,到胸口有几寸距离。他朝前走去,不远处有个垃圾桶。
到了后,沈琼宴松手,丢到“不可回收”分类的木桶左侧,这回还恼怒地踹了脚。
季斯远跟着走,瞬间感觉鲜花比自己可怜多了。
他自顾自地缓解气氛,“阿宴,你想拍照纪念?我帮你啊。”
“虽然你拒绝了本帅哥,但哥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同意,然后拜服在哥的魅力之下。”
又自恋了番,不管周遭的匆匆行人,或是悠闲踱步,在挑选食铺的游客。
沈琼宴回首,瞪着他说:“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你赢了。”
季斯远鼓起右边腮帮,佯装无辜。结果对方看都不看,转头很快。
“阿宴!”他很不甘心地去唤。
沈琼宴被烦得没招,想骂又觉无用,“你真是……反正你别跟着我了,我难受!”
季斯远可不会听,又跟了几步。几滴雨水就这么坠落在发顶,他怀疑是错觉,伸手去试探。
最终确定,是天公在帮他。
“啧,下雨了,你又没伞,附近也没商超。去南门呗,哥送你回学校,”季斯远善心大发,给出两套救急方法,“或者取把伞,再逛会。”
沈琼宴停住脚步,看着季斯远,不觉皱起眉头说: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算了,我自己打车。”
“你不相信我喜欢你?而且像今天这么特殊,我总不能骗你吧。”
季斯远说第一句时,半点羞赧也无,沈琼宴无比叹服此人脸皮厚度。
而后所说,每字都真切。沈琼宴认为此人不当演员,真是演艺圈一大损失。
沈琼宴站到屋檐底下,没进店里,要是在里边绝对会成为焦点。
太丢人了。
“我真没看出来,反正不坐你车。”沈琼宴硬气说道。
而季斯远直接上手,两指捏住对方脸颊,看沈琼宴瞪起瞳眸,又惊又怒:
“你!”
季斯远笑着收回手指,当然知晓这人并没思考到如此程度,自行胡编乱造起来:“你以为我要亲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