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沈琼宴“唰”地抽回手臂。
季斯远笑笑,滑动着手机页面,Z站搜索某个关键词,跳转成双列视频的模式。
封面则是各种花式媚俗的男孩,皆穿着某种服装,摄人心魂。
“我想看你穿这种衣服,一次一百万。”季斯远话不拐弯,再丢脸的事情他都无所谓,也能做出来。
沈琼宴简直怀疑自己耳朵。
他气到狠掐了下自己腿根,好像不疼,但被对方极带恶意地凝睇,他没再深究这回事。
“解锁车门,我要下车!”沈琼宴怒气爆表,难得爆次粗口,他回瞪此人,“真他妈的跟个精神病一样。”
最终下没下车,沈琼宴不清楚。只觉时空颠倒,似在极快运转,是梦么?
不是梦吧,他又倦怠地睁开眼眸。
季斯远穿着炭黑色真丝睡袍,翻驳领的设计,且这人还特意将衣领鼓起一块,确实有熟男的独特魅惑感。
沈琼宴起身,余光瞥到自己着装,惊愕得要命。
他猛地掌掴出去,气力不大,季斯远也不疼。
“……”由于轻度冲击力,也因本能,季斯远的侧脸朝左微偏。
被打得很冤,本就脑中含混,这回更是思虑不清事情。
“季斯远,你真是个畜生、禽兽!”沈琼宴骂得很有节奏,却是发了狠的,是现下想出最狠毒、最贴切的词汇。
这是给自己下过药了,衣服也是对方私自给换上的。
沈琼宴下意识认为事实就是这般。
自己在何时被偷袭,让其计谋得逞?可能是用毛巾的时候。
此人太过阴毒卑劣,本以为只是行为荒诞,喜爱捉弄自己。却没想到做人和面相一样,街溜子手段。
到底是想做什么?沈琼宴揪了下薄被,不敢再深想。
“随便你怎么骂吧,你这穿得比夜店那些模子还……”
季斯远眼睑半阖,又叹气着掀开眸子。他边说边低头,抓住了沈琼宴的下摆围裙,这处做工精细,绕着小圈洁白花边。
印着猫咪粉爪图案,有些可爱。但目前,他觉着沈琼宴不太乖巧。
沈琼宴身躯在颤栗,平时他不会脑补,可现在种种情况,他怯声怯气地说: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疯了?”
季斯远以为对方在唏嘘自己方才评价,他想说出某个字,若真话落,沈琼宴必要翻脸。
“还好看,行了吗?”他此时抬头和沈琼宴对视,补全了那句话尾字。由于挨一巴掌,他态度并没有很好。
季斯远又发现沈琼宴在发抖,怎么会抖?自己语气很凶么。
“你……”他想试探去问。
沈琼宴直接打断此人话语,将腕间珠串拽扯下来,甩到季斯远怀中,盛怒之下又委屈:“这种东西谁稀罕要!”
他不带收敛地发泄情绪,彻底释放抑在心底的苦痛。这种难受也体现在动作,他其实用了十足的劲去摔。
两串翡翠珠饰不过蹦跶两下,并没有声响。
哪有什么对自己好。单方面追求更别谈,不仅让人恶心,还有摆明告诉他,只是找点乐子。
衣服不答应穿,就替自己穿后羞辱。
但季斯远明明什么都没干。
他手抖着不知所措,捡起被丢弃的东西,往床头木柜那放。
季斯远再转身后,眼前青年已有泪珠滴落,下眼睑隐约晕散着红痕。
这套装扮实在撩人,可沈琼宴现状,他很不忍心地再去欣赏,“你哭了?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