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男人必然不是罗曼。
他一头金发乱糟糟的蓬着,血红的眼睛狭长,眼尾向上飞扬,此刻正不耐烦地盯着图因。
从男人的胸口往下,有一道巨大的伤疤,只用衣服简单缠着,还在往外渗血,应该是图因刚才那一撞导致的。
说实话,这男人意外的俊美,但那种刀尖舔血的亡命徒气质冲淡了长相带来的优势,让图因感到不寒而栗——这个男人并不是说说而已,他是真的干得出来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在匕首面前,图因果断软了身子:“先生,抱歉打扰您了,我找错地方了,这就马上离开!”
男人收回了匕首,挽了个漂亮的刀花,把身上脏了的绷带解了下来。
图因一口气还没松完,嘴巴就被男人用脏污的绷带堵住了,自己干净的外套也被男人扯下来,撕成带状重新绑回伤口处。
图因心凉了半截,罗曼大叔怎么招惹了到这么恐怖的家伙,他大概是凶多吉少了。
回忆起往日罗曼对自己的照顾,图因感到一阵悲伤,不仅仅是因为好心大叔的枉死,还为了、为了罗曼家的这些书!
没有了罗曼大叔,自己往后要去哪儿才能看到新书……
不过好消息是,自己现在怕不是也要也跟着送命了……
是好消息才怪!
被堵住嘴的图因只能发出呜呜的讨饶声,他拼命睁大双眼,挤出眼泪,让绿莹莹的眸子盛满泪水,希望能打动劫匪先生。
可惜劫匪先生心冷似铁,用剩下的带子把图因的双手也绑到了身后,然后单手拽着图因的后领,把他拎了起来。
图因自知反抗不过,被拎起来后只是双腿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,安静地躺在男人背上,尽量让自己舒服点儿,不至于被勒死。
男人看起来对这里很熟悉,拎着图因在墙壁上摸索了几下,“咔”地按了下去。
一扇暗门缓缓在面前打开,图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他常来这里看书,竟从未发现这里还藏了一道暗门。
说着,图因就要去扶起“罗曼”,却突然感觉到有一个冰凉的硬物贴上了自己的喉咙,他瞬间僵住了——那是一把刀。
地下那人右手持着一把匕首抵在图因脖颈处,左手扶着他慢慢站起身来。图因一动也不敢动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随着劫匪的力道往前走。
劫匪啪的一声打开了灯,图因连忙闭上眼睛,不去看劫匪的脸。他心存侥幸,如果没看到劫匪的脸,劫匪说不定会放过他。
劫匪嗤笑一声,嘲弄般的用匕首敲了敲他的脸,沙哑着声音道:
“再不睁开眼,我就用匕首把你的眼睛挖出来。”
图因被匕首冰得一抖,顺从地睁开了眼睛。
眼前的男人必然不是罗曼。他一头金发乱糟糟的蓬着,血红的眼睛狭长,眼尾向上飞扬,此刻正不耐烦地盯着图因。从男人的胸口往下,有一道巨大的伤疤,只用衣服简单缠着,还在往外渗血,应该是图因刚才那一撞导致的。
说实话,这男人意外的俊美,但那种刀尖舔血的亡命徒气质冲淡了长相带来的优势,让图因感到不寒而栗——这个男人并不是说说而已,他是真的干得出来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在匕首面前,图因果断软了身子:“先生,抱歉打扰您了,我找错地方了,这就马上离开!”
男人收回了匕首,挽了个漂亮的刀花,把身上脏了的绷带解了下来。
图因一口气还没松完,嘴巴就被男人用脏污的绷带堵住了,自己干净的外套也被男人扯下来,撕成带状重新绑回伤口处。
图因心凉了半截,罗曼大叔怎么招惹了到这么恐怖的家伙,他大概是凶多吉少了。
回忆起往日罗曼对自己的照顾,图因感到一阵悲伤,不仅仅是因为好心大叔的枉死,还为了、为了罗曼家的这些书!没有了罗曼大叔,自己往后要去哪儿才能看到新书……
不过好消息是,自己现在怕不是也要也跟着送命了……
是好消息才怪!
被堵住嘴的图因只能发出呜呜的讨饶声,他拼命睁大双眼,挤出眼泪,让绿莹莹的眸子盛满泪水,希望能打动劫匪先生。可惜劫匪先生心冷似铁,用剩下的带子把图因的双手也绑到了身后,然后单手拽着图因的后领,把他拎了起来。
图因自知反抗不过,被拎起来后只是双腿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,安静地躺在男人背上,尽量让自己舒服点儿,不至于被勒死。
男人看起来对这里很熟悉,拎着图因在墙壁上摸索了几下,“咔”地按了下去。
一扇暗门缓缓在面前打开,图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他常来这里看书,竟从未发现这里还藏了一道暗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