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砚语依旧很平静地收好手机。
然后走上前,先去阳台开了窗通风,这才将没穿衣服的两个人从床上分开。
顾决被妻子捉奸在床,根本不敢出声,连滚带爬地翻下床。
金砚语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,将床单、被子、枕头全从窗户扔到了院子。
重新返回房间时,女孩正哆哆嗦嗦地穿衣服,顾决已经穿好了裤子。
两人的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。
金砚语闭了闭眼,像是不忍直视。
顾决指着那位女孩忍不住狡辩:
“是她,是她勾引我还给我下药!砚语,你要相信我,我是爱你的!”
那名女孩抖着手,闻声瞪大眼睛地转头看他。
金砚语的视线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,两个人都被她的眼神冷得一抖。
下一秒,金砚语上前一人给了一巴掌,卯足了劲。
垂在身侧的手掌迅速发红,指尖颤了颤。
金砚语看向那位女孩,声音平静的难受:“穿好衣服,滚出去。”
那女孩不敢多留,穿好吊带就拽起外套跑了出去。
房门发出砰的一声响。
沉默几息,金砚语再次卯足劲,顾决脸上就又挨了两巴掌。
顾决的脸瞬间红肿起来,金砚语再次开口:
“你也滚。”
等房间终于空下来,金砚语垂在身侧的手细细发着颤。在原地站了很久,才终于动了。
后来怎么离开的那间令人作呕的卧室,怎么和律师打得电话,又说了什么,印象都有些模糊。
金砚语站在南瓷的卧室门前,手刚放到门上,门就轻轻地开了。
她疑惑了一瞬。
她离开前没有关好门吗?
推开门,南瓷正乖乖地坐在书桌前,手里拿着几块积木在拼。
看到金砚语,南瓷从椅子上蛄蛹下来,小跑到她面前,伸手抱住她的腿。
嗓音乖软:“妈妈,我好困呀。”
金砚语这才发现小孩儿的眼睛有一点红。于是连忙哄他去洗漱,等将人哄睡,金砚语控制不住地湿了眼睛。
金砚语在小孩脸上亲了亲,小声说:“妈妈会更爱你的。”
第二天,金砚语将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寄到了顾决的公司。
一开始顾决是不同意的,闹了几天。
直到金砚语拿出手机,给他展示那天拍下来的床照。警告他要是再闹,那自己也不介意把这些照片发到他们公司,让大家一起欣赏欣赏他们老板的腌臜。
金砚语知道顾家的人都要脸。
话刚放出去,顾决果然老实了。